他在慶城行醫多年,這套針法也不是第一次使用。
回光返照是沒錯。
但如果隻能堅持三個小時,他也闖不出第一神醫的名號。
真當他手上沒有真本事,隻會營銷?
以他以往的經驗,被他用這套針法治療過的病人,最少都都堅持三天,如果後續治療跟上,能堅持三十天的也不是沒有。
“二!”
蕭破軍一臉平靜的再次吐出一個字眼。
什麼意思?
這次輪到林海生等人有些發懵了。
剛才不還是三嗎?
“一!”
隨著最後一個數字落下,中年婦人身形一晃,再次摔倒在地上,口鼻之處不斷有鮮血溢出來。
眼看著就出氣多,進氣少,當場就快不行了
“蘭姨!”
年輕女孩被突如其來的變化給下了一跳。
林海生也傻眼了!
不應該啊!
他以前從來都沒出過錯!
怎麼會這樣?
“你不是說三針下去,蘭姨就會脫離危險嗎?現在這是什麼情況?”年輕女孩一把揪住林海生的衣服,神色間滿是慌亂。
“我不知道啊!”
林海生心中也早都慌了,“我的治療不可能有問題的。”
“對了,是他,肯定是他!”
林海生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猛的向蕭破軍看了過來,“都是因為他胡亂施針,給病人身體造成了難以挽回的巨大創傷,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都怪我,治療的還是太晚了!”
“如果能早一點治療,根本就不會是這種情況。”
林海生一臉悲痛看似是在責怪自己,實則將所有責任都甩給了蕭破軍。
年輕女孩將信將疑的鬆開了林海生。
林海生慶城第一神醫的身份在這擺著
她對這種解釋多少是信了幾分。
麵對林海生潑過來的臟水,蕭破軍一臉平靜,淡淡的提醒道,“我說過不要動我留下的針!”
“病人身中奇毒,為了保命隻能先強行將毒素排除,病人本就虛弱,重症隻能下猛藥,為了救命再次大傷元氣,身體已經虛弱到極點。”
“原本等我用特殊手法封住人體僅剩的元氣,防止過度損耗,隨後慢慢調理,隻需要靜養就能恢複。”
“可惜……”
蕭破軍看著林海生搖了搖頭,“先是最後的治療被打斷,病人體內元氣根本沒能封住,而後我留下的銀針被拔掉。林神醫有將病人體內最後的元氣氣血全部激發。”
“現在氣血虧空的比之前還要厲害,自然連命都快保不住了。”
“胡說八道!”
聽到蕭破軍這話,林海生徹底慌了,色厲內茬的衝著蕭破軍怒吼,“我行醫五十多年,彆說見過,聽都沒聽過這種事,有誰為了救人,會朝病人的死穴上招呼。”
“你那根本不是救人,分明是在要對方的命。”
蕭破軍嗬嗬一笑,也懶得和對方再多費口舌。
“鵬飛,戲也看夠了!”
“我們也該走了!”
話音落下,蕭破軍起身就朝包廂外麵走去。
他還沒那麼大度,前腳被人輕視,後腳就上趕著給對方治病。
許鵬飛看著倒在地上的中年婦人,臉上流露出幾分不忍之色,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默默的跟在蕭破軍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