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您的朋友也不可能做出搶銀行的事情,這件事裡麵肯定有誤會。”
“不是誤會!”蕭破軍淡淡的打斷了金寶的話,“我陪未婚妻來你們銀行商談貸款延期的事情,可你們花旗銀行這位副行長,好像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
“反倒是對我和我未婚妻的人比價感興趣,拿著貸款的事情要挾我們陪她出海遊玩。”
“金行長,你說這筆賬應該怎麼算?”
聽到這話,金寶整個人都要瘋了。
唐副行長是什麼德行,他難道還不清楚。
出海遊玩哪能真是簡單的遊玩?
男女通吃,生冷不忌。
銀行裡反是長得好看的,那個沒遭到過她的騷擾。
平時隻要不太過分,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畢竟對方是從龍都那邊空降過來的,他多少要給點麵子。
可金寶萬萬沒想到,她欲念上頭是什麼人的注意都敢打。
“什麼叫要挾?”
唐副行長壓根就不清楚情況的嚴重,冷哼一聲替自己辯駁,“你說延期就延期,你說貸款就貸款?要是人人都這樣,我們華旗銀行還不如改行做慈善。”
“我初來乍不了解情況,總要和你們先接觸解除,再判斷貸款能不能批。。”
“是你們不識好歹,非但三番五次拒絕我的好意。”
“還敢在銀行裡麵公然襲擊我這個副行長,這不是搶銀行的行徑還能是什麼?”
“劉小姐的朋友還需要搶銀行?”
金寶怒極反笑,寒聲道“分明是你,以權謀私,拿著貸款為難他們;而且蘇總的紅河藥業在我們銀行信譽良好,一直都是極為優質的客戶。”
“這段時間隻是因為公司發展遇到了困境,才想申請貸款延期。”
“你身為副行長不想著替客戶分憂。反倒趁火打劫,滿腦子都是你的醃臢事情。”
“我以慶州總行行長的的身份正式通知你,從今天起你被停職了,這段時間你所做的事情我也會如實上報銀監會。”
“唐行長,你就等著銀監會的審查吧!”
唐行長身形一晃險些摔到,臉色慘白,一臉的難以置信看向金寶,“行長,就為了一個聽都沒聽過的人,你就要讓銀監會審查我?”
“你知道的我的身份!”
唐行長歇斯底裡的朝著金寶大喊。
她絕對不能讓銀監會審查。
她為什麼會便從龍都來到慶城,就是因為之前做出的那些醃臢事情快要瞞不住了,家族才將她發配到慶城來。
一旦銀監會來人,所有的事情就都瞞不住了。
家族丟不起這個人,她也就徹底完蛋了。
金寶一臉的厭惡,隨手喊來兩個銀行職員,“將唐行長扔出去,以後也堅決絕不允許這種人踏入我們華旗銀行一步。”
“金寶,你不能這樣做!”
“你彆忘了,你這個行長的位置當初是怎麼來的。”
“沒有我……”
“不快點將她給我扔出去,還在等什麼?”
金寶臉色異常的難看,衝著幾個磨磨蹭蹭的員工大發雷霆。
“有些人死到臨頭前就喜歡攀咬,一些胡話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金寶擦了擦頭上的汗開口解釋道,“劉小姐,我們之前談的儲蓄業務,如果您方便的話,不如我們一起到洽談室將餘下的細節敲定。”
話說道這裡,金寶好像才想起什麼,連忙看向蘇輕煙補充道,“當然還有紅河藥業的貸款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