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冷冷的看著劉詩妍,“劉小姐,不要將我的人情浪費在這種不必要的地方。”
“以前你所有的胡鬨我都可以既往不咎,但手鐲我一定要收回來的。”
“蕭大哥,我也沒說不給!”
“我隻是,我隻是……”
劉詩妍期期艾艾,心中發苦,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慌亂。
但這手鐲她是真的不想交還回去。
“蕭大哥,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欺騙乾媽,也不該故意氣走蘇姐姐。”
“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我保證,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絕不反駁,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不讓我做的一概不做。”
劉詩妍銀牙一咬,頂著重重壓力再次向蕭破軍懇求道。
但蕭破軍根本不為所動,神色依舊無比冷漠,看向蘇輕煙的眼神也充斥著寒意。
一旁的金寶整個人都快看傻了。
這是蘇大小姐?
之前那個神態睥睨,高傲如白天鵝的蘇大小姐?
劉大小姐親自下場搶男人就已經令人三觀震碎。
但沒想到劉大小姐竟然還有如此卑微,如此低三下四的一麵。
這一幕要是讓慶城那些青年才俊看到,他們恐怕要瘋!
這蕭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竟然能讓劉大小姐這隻高傲的白天鵝低頭折腰!
“蕭大哥,你不要生氣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會去和蘇姐姐道歉,以後也絕不胡鬨。”
“蘇姐姐的公司不是缺錢嗎?我回家就去求爺爺,投資也行,借錢也行。”
“你和蘇姐姐說了算。”
“手鐲!”
麵對劉詩妍的討饒,蕭破軍隻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眼。
劉詩妍眼眶瞬間一紅,心中的憋屈再也按捺不住,摘下手鐲就朝蕭破軍砸了過去,“給你,給你,誰稀罕這個破鐲子!”
劉詩妍恨恨的瞪著蕭破軍,心中充滿了不甘、委屈。
“我不明白,我到底那點不如她?”
“論家世,我是劉家嫡女,不出意外,以後劉家也是交給我我掌管。而她不過隻是一個小小紅河藥業的董事長。”
“論容貌,我膚白貌美,前凸後翹,一點不比她差。
“論脾性,我可鹽可甜,對你也能百依百順,她呢?永遠都擺著一張臭臉!”
“和她比,我到底輸在哪了?”
蕭破軍小心翼翼的將手鐲收了起來,聽到劉詩妍的話微微一愣。
他以前從沒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真要說劉詩妍和蘇輕煙兩人在她眼裡有什麼不一樣的話。
那也隻有一點。
“她是我未婚妻,但你不是!”
蕭破軍語氣平淡的扔下一句話,便將滿心委屈的劉詩妍留在華旗銀行,一個人離開了。
…………
離開華旗銀行之後,蕭破軍已經失去了蘇輕煙的身影,嘗試給對方打電話,但蘇輕煙已經將蕭破軍的電話給拉黑了。
紅河藥業樓下的保安也不讓蕭破軍上去,說是蘇總的命令。
就連春江水畔的彆墅,蘇輕煙也沒再回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