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能指望他對金錢有什麼認知。
十幾分鐘後,機場外麵。
楚狂生站在一輛黃色出租車前麵,隻覺得風吹在臉上從未如此冰冷,心中充滿了悲憤,一把揪住保鏢的衣領,“鐘叔,你讓我坐這車?走得時候老登給了不少錢,錢呢?”
“少爺,那是家主讓你入股紅河,幫助蘇小姐度過難關的資金,不是給你的零花錢。”
…………
就在龍都貴少爺想儘一切辦法爆金幣的時候,紅河藥業裡的蘇輕煙也是一臉頭疼。
十幾家渠道商的負責人同時找上門來,神情激動。
“蘇總,你們紅河到底是什麼意思?已經送到我們天合藥房的藥品還能連夜拉回去?是我們天合沒有付錢,還是你們紅河有什麼問題?”
“楊總,你們天合算什麼,整個慶城也不過才十幾家藥房,我們才是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兩百家加盟商,淩晨一點挨個打電話叫人家起來開門,關鍵是你們連個合理的說法都沒有。
“蘇總,今天這事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做生意哪有這樣的?我們已經付了錢的東西,你們說搬走就搬走,一點道理都不講。”
“對,今天必須給我們個說法,你們紅河最困難的時候我們這些人也沒有取消合作,現在你這樣對我們,河還沒過完就準備拆橋了?”
……
會議室裡,聲討聲從蘇輕煙走進來就沒有停下來過。
蘇輕煙一臉苦笑向著眾人賠罪,“各位叔伯,大家都先冷靜一下,我們都是合作多年的夥伴,我蘇輕煙是什麼人品,難道你們還不清楚?”
“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各位叔伯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絕不辜負大家多年以來對我的信任。”
“蘇總,你是否清楚這件事我們管不著,但你們紅河的楊廠長打電話通知我們,要將藥品全部拉回去這是事實。”
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從位子上站了起來,其他渠道商這時也安靜下來,等著中年人繼續進一步動作。
在場眾人之中,就屬中年人實力最強,名下不但有著近百家自營藥方,還經營者三家私立醫院,同時和慶城各大醫院也有不小的交情。
紅河藥業的新藥之所以這麼快能在市場爆火,中年人功不可沒。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在自家醫院和藥房對新藥進行大力推廣,還發動自身人脈自發的進行宣傳,紅河藥業的新藥不可能這麼快就得到市場認可。
“秦總,您說的是,這些的確是我們紅河內部的問題。”蘇輕煙陪笑開口道。
“既然蘇總承認這一點,那剩下的問題也就都好說了。”中年人沉著臉,冷冷一笑,“蘇總這件事可不是一個交代能說的過去。”
“我們這些人昨天晚上沒少被你們紅河的人折騰,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這些問題我們也都可以不計較了,但是你這樣突然撤走所有藥品,對我們造成的損失,總不能讓我們自己承擔。”
“而且,當初紅河和我們簽訂的合約裡,明確寫明了在規定時間內,要向我們提供多少藥品。這一點可是你們違約了,違約金也總該付一下。”
蘇輕煙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變了,“秦總,各位叔伯的損失,我認下沒問題;但違約這件事,我們還是再商量商量,現在距離合同限定的期限還有一段時日。”
“免了!”
中年人一口回絕,“蘇總不會以為出了這種事,我們還能繼續合作下去吧!”
“合約中止,你們違約,這件事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們這些人昨天晚上沒有報警,今天還能坐在這裡和蘇總你商談這件事,已經是看在你過世父親的麵子上。”
“其他的都不用在談了。”
“蘇總還是先去查清公司內部的問題吧,畢竟我們這些人還都等著蘇總的交代!”
中年人語氣充滿了嘲諷,其他人對蘇輕煙的態度也同樣極不友善。
蘇輕煙再次和在場眾人道歉之後,這才冷著臉從會議室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