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我媽就是喝了你們的藥,才變成這樣!”
“今天要是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交代,誰tm都彆想活。”
隨著青皮一聲令下,身後一眾小弟便紛紛從衣服中掏出一根鋼管。
門口的保安冷漢瞬間就流了下來,“這位先生,有話好說,您先冷靜一點。”
“砰!”
青皮操起鋼管就直接砸在保安頭上,保安兩眼一翻直接癱軟在地上,潺潺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
“草!”
青皮朝著保安猛啐一口,“狗逼玩意,我爸我媽都快被你們的藥吃死了,你讓我冷靜,你告訴我,我拿什麼冷靜。”
“要不就讓你公司的負責人滾出來,要不我親自進去找他。”
“誰tm再敢讓老子冷靜,老子就先讓他頭開花。”
青皮手持鋼管隻知擋在門口的一眾保安,神態凶惡,頓時就將在場所有人都鎮住了。
“旁邊那幾位是媒體的朋友吧!”
青皮話鋒一轉好似才注意到人群裡的舉著攝像機的各家媒體,朝著幾個記者招了招手。“都過來,好好拍一拍,看看我爸我媽被他們這無良公司都禍害成什麼樣了。”
幾名記者帶著攝像機戰戰兢兢的上前,這才看到擔架上的兩位老人,形如枯槁,麵色蒼白,嘴唇青紫。
即便深陷昏迷身體仍然不停地顫抖,神情扭曲顯得異常痛苦。
“看看,都好好看看!”
青皮神色猙獰,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他們的藥將兩位老人折磨成什麼樣了?活著比死了都難受!”
“他們清醒時,聲淚俱下的要求我幫他們結束痛苦。”
“我雖然不是個什麼東西,但也做不出這種事來。”
青皮聲淚俱下的控訴紅河藥業的惡性,原本被氣殘暴行徑震懾住的眾人,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動容。
一棍撂倒保安的行徑,在眾人眼裡似乎也變得情有可原。
一種媒體工作人員看向青皮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情。
“各位,我知道今天在這裡的很多人和我一樣,隻是想為自己的家人討個公道。”
“但這些資本家和他們的狗腿,草菅人命,沒有一個無辜,害了這麼多人連麵都不願意露,根本不可能給我們公道,也不想負責。”
“既然他們不給,我們就自己取。”
“有種的就跟我衝進去。”
眼見周圍這些家屬的情緒已經被他調動到位,青皮終於露出了自己獠牙,神色猙獰的發出怒吼,而後一馬當先的朝著紅河藥業大門衝了過去。
他帶過來的小弟早,大部分都已經分散在人群的各個角落。
看到青皮高舉鋼管朝著紅河藥業發起衝擊,紛紛相應,推搡,裹挾著周圍的人一同朝紅河藥業大門湧了過去。
攔在門口的保安看著烏泱泱一片的人群,臉色瞬間變得異常煞白。
一個人,兩個人,甚至七八個人他們都攔得住。
但當人數上漲到近百人,那就是螳臂當車。
攔不住,根本攔不住!
局麵徹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