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王局,還有會趙局李局,我們可以配合你們工作,但配合的代價你未必承受的起。”
張凱神色陰冷,意味深長的看著極為執法司的公職人員。
鑫湖藥業在慶城經營多年,能說的上話的可不止是王局一人。
政商兩界,黑白兩道,都有人脈。
“威脅我?”
領頭的執法司成員笑了,“張總,如果在今天之前,我聽到你這些話,晚上可能都要害怕的睡不著覺。”
“可這次不一樣,你知道徹查鑫湖藥業的命令是從哪來的嗎?”
“秘閣!”
執法司成員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眼。
張凱微微一愣,心神俱顫,眼睛猛地睜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回事秘閣?
鑫湖藥業放在慶城雖然還有點實力,但放眼整個龍國,就是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秘閣怎麼會注意到他們,甚至還下令讓人徹查?
張凱腦子一片混亂,根本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帶走!”
隨著一聲令下,便有人上前帶著林川和張凱朝外麵走去。
此時鑫湖藥業樓下,道路兩側,除了執法司的押送車外,還停靠著不少來自各大媒體的直播車。
公司門口,一台台攝像機架起,一位位記者正站在攝像機前向普羅大眾講述鑫湖藥業的情況。
一樓大廳裡麵,無論是前台,還是保安,都有媒體上前采訪。
等到張凱從電梯裡走出來時,閃光燈連成一片,刺目的白光甚至令張凱陷入了短暫的失明中。
早上圍堵鑫湖藥業的媒體,和現在爭相報道鑫湖藥業的媒體比起來,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林川兩股顫顫,早在執法司出現時,腿就已經軟了,甚至需要人攙扶著才能勉強站起來。
張凱麵沉如水,心已經沉到了穀底。
如此大的陣仗,鑫湖的市值必然會受到巨大影響。
他作為鑫湖總經理,整個公司的第一責任人,即便能安然從執法司走出來,也一定會被總公司追責。
就在張凱等人被押往執法司的同時。
紅河藥業。
蘇輕煙和鐘叔的交談也並不順利。
和楚狂生這個沒頭腦比起來,鐘叔提出的每一個條件都直擊要害。
答應鐘叔的條件,紅河的確能過獲得解決這次危機的資金。
但也意味著,蘇輕煙在公司內的話語權將被無限稀釋,用不了多久楚家就會成為紅河藥業的實際掌控者。
這不是蘇輕煙想要看到的。
經過林川這一係列事件,蘇輕煙還是認為將公司控製權牢牢抓在自己手中才是王道。
她需要保證自己對公司擁有絕對的控股權。
但這一點卻是鐘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的。
“蘇小姐,其實除了我剛才說的這些之外,我們還有另一種合作方式!”
“既能解決紅河的問題,也能滿足蘇小姐的要求,對我們楚家而言,也是利大於弊,完全算得上是雙贏。”
眼見資金入股談不攏,鐘叔決定換一個方向。
蘇輕煙聽到這話也露出十分感興趣的神色,“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