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對方能夠越俎代庖的理由。
“安排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略顯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蕭破軍領著許鵬飛和蔣順天兩人出現在眾人麵前,伴隨三人一起出現的還有一股極為明顯的酸臭味。
為了連夜追回所有有問題的藥品,無論蕭破軍還是許鵬飛和蔣順天,都親自上手,自然免不了出一身臭汗。
解決完藥品的事情,他們有得到公司遭到衝擊的休息,馬不停蹄地趕過來,根本顧不上換洗。
毛小雲一臉嫌惡的捂住口鼻,看向蕭破軍的眼神也充滿了嫌棄。
蕭破軍來了公司這麼多次,她當然認識。
但在她眼裡,蕭破軍不過是一個依靠蘇輕煙的軟飯男,說什麼拯救紅河,蠱惑蘇輕煙和林川打賭,最後卻什麼忙都沒幫上,滿口大話,一事無成。
蘇輕煙看到蕭破軍出現,眼前微微一亮,心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楚狂生幫了他這麼大的忙,於情於理她都應該表示感謝。
但從鐘叔口中知道楚狂生來慶城的另一重目的後,她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應付楚狂生。
蕭破軍的出現,恰好將她從這種尷尬中拯救了出來。
“輕煙,他是誰?”蕭破軍看向楚狂生淡淡的開口問道。
楚狂生這個人,他從看到第一眼開始,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龍都四少之一,楚家嫡子,鬼手玄醫之孫,輕煙妹妹的青梅竹馬,楚狂生!”
不等蘇輕煙開口,楚狂生就已經一臉得意的自報家門。
“鬼手玄醫楚江河是你爺爺?”
楚狂生話音落下,身後便傳來一聲驚呼。
胡青牛一臉震驚,“世人隻知鬼手玄醫,沒想到他還是京都楚家之人。”
“鬼手玄醫?這名字一聽就很厲害啊。”
毛小雲聽到這個名號也有些發懵,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鬼手玄醫不是一句厲害不厲害就能評判的。”
胡青牛一手揪著自己的山羊胡,開口解釋,“整個龍國,近百年內在醫術上能夠和鬼手玄醫一較高下的不過三人。”
“其中小鳳仙受雇秘閣,主要負責國主閣老等重要領導人的健康,神龍見首不見尾,藥王遠赴西域隱居,常人難得一見。”
“現今龍國,隻有鬼手玄醫才是當之無愧的中醫第一人。”
“也難怪之前從未聽聞過鬼手玄醫出身,和他的身份地位相比,出身楚家的確不是什麼值得提起的事情。”
胡青牛神色唏噓,眼神中流露出向往之意。
楚狂生聽到這話,愈發高傲。
隻有蕭破軍神色微怔,鬼手玄醫楚江河,老頭子也和提起過。
但和胡青牛完全是兩種說法。
“原來是鬼手玄醫楚江河的孫子,久仰久仰!”
蕭破軍神色玩味,十分敷衍的開口說道。
鬼手玄醫的名頭聽起來好像有多了不得,但在老頭子口中,也不過隻是四個字
欺世盜名!
相較於醫術,楚江河更擅鑽營,和眾多權貴聯係密切。
與其說他是醫生,倒不如說他是以醫術為幌子的政商掮客。
楚江河雖然和老頭子也是舊識,但老頭子向來恥於與這種人為伍,過去也隻是維持著表麵關係。
隱居藥王穀之後,和楚家基本上都已經斷了聯係。
他不明白,楚江河的孫子怎麼會來慶城,還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