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生雖然揮霍無度,紈絝狂妄,就連鐘叔自己很多時候也看不慣。。
但他也是楚家嫡子。
楚家之人,不可輕辱!
僅憑“藥王弟子”這四個字,還怕壓不住他。
而作為下屬,他對楚狂生無可奈何一再退讓,隻是因為楚狂生是楚家嫡係,不代表他便沒有鋒芒。
否則入股紅河一事,楚家也不會交由他暗中做主。
“鐘叔!破軍他隻是一時失言,絕無看清楚家的意思。”
蘇輕煙麵露尷尬,頗為埋怨的瞪了蕭破軍一眼,連忙開口打圓場。
“破軍,楚公子從龍都遠道而來,就是為了幫助公司擺脫危機,你這樣說楚公子的確不應該,快向楚公子道歉?”
“嫂子……
許鵬飛聽到這話心中一陣著急,當即就要開口替蕭破軍解釋,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蕭破軍抬手攔了下來。
“蘇輕煙,他來慶城真的隻是為了幫公司擺脫危機?沒有其他目的?”
蕭破軍冷冷一笑,開口反問。
蘇輕煙微微張嘴,神色瞬間複雜起來,眉宇間愁緒上湧。
楚狂生的目的都已經擺在了明麵上。
她當然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所謂幫助也隻是說的富麗堂皇。
趁著公司遭逢大難,以最小的代價投資入股是真。
想要人財兩得也是真。
但楚狂生畢竟白天才幫她解了圍,解決了鑫湖的威脅,又是故人重逢。
於情於理她都該好好招待一番。
為了表明立場她非但特意讓蕭破軍作陪,就連蕭破軍的朋友都在邀請之列。
她自問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方方麵麵都已經考慮到了。
但蕭破軍的問題,她也的確無法正麵回答。
“破軍,不管楚公子是什麼目的,畢竟是客人。你是我未婚夫,也是主人家,這樣說話的確有些太過火了。”
略微遲疑了幾秒鐘,蘇輕煙迅速拿定主意,既點明了蕭破軍的身份,也給了楚狂生和鐘叔麵子。
將過錯再次推到了蕭破軍身上。
“是客,可未必是善客!”
蕭破軍冷著臉,看向楚狂生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帶上了幾分寒意。
毛小雲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忍不住開口斥責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小氣!”
“像蘇總這麼優秀的女性,身邊有幾個追求者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況楚公子也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你總不能因為自己比不上楚公子,就阻止蘇總和楚公子來往。”
“他們可是青梅竹馬,真要論起來,你才是後來者!”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先替蘇總將碧水龍宮的會員費繳了,楚公子可是願意一次性替蘇總繳納十年的卡費。”
“這才是真男人!”
毛小雲一提起楚狂生就兩眼放光。
楚狂生對此也十分受用,一臉挑釁的看向蕭破軍,“不錯!”
“你要真有本事,就和我一樣,也為輕煙妹妹繳納十年卡費。”
“可惜你沒有!”
楚狂生佯裝惋惜的搖了搖頭,而後朝鐘叔再次開口喊道,“鐘叔,付錢!”
“讓有些人看看什麼叫實力!”
“也讓大家都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跳梁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