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護士匆匆走了過來高聲喊道。
“我是!”
蕭破軍聽到聲音連忙起身。
“病人病危了,大概率撐不過今晚,這是病危通知書麻煩簽一下字。”
護士遞過來一個文件板,“你們一會如果還想和病人說說話,或者看看病人有沒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可以打腎上腺素將病人喚醒。”
“不過病人清醒之後,可能就隻剩半個小時的時間了。”
“剛才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危了?”
蔣順天一臉焦急的開口問道,旁邊的柳如茵也連忙開口說道,“護士,還有沒有其他辦法;不論花多少錢我們都願意。”
“這不是花錢的問題。”
病房門打開,一個年輕的有些過分的主治醫生從裡麵走了出來,“肋骨斷了六根,還有一根插進了肺部,脾臟破裂大出血,腎臟和十二指腸都有創傷。”
“送到醫院之前,病人就已經出現了器官衰竭的情況。”
“他這種情況如果不動手術早就死了,但他傷的太重也太虛弱了。”
“手術結束後,身體等不到恢複就撐不住很正常。”
“這些問題術前我就已經和你們溝通過了,你們也是同意了,我們才做的手術。”
主治醫生明顯有些不耐煩的甩鍋。
蕭破軍心中頓時就升騰起一股怒火,強忍著沒有發作,“病人情況如何,能不能讓我們先進去看看。”
“看吧,看吧!”
“原本就是要死的人了,多看兩眼也活不過來。”
主治醫生雙手抱胸,一臉不屑的給幾人讓開了路。
“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原本就是要死的人?”柳如茵聽到這話頓時大怒。
“我說的難道有錯?”
“傷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都救不回來。”
“我能讓他撐到今天晚上,就已經是醫術高超了。”
主治醫生瞪著眼睛據理力爭。
蕭破軍沒有理會在外麵爭吵的兩人,走進病房仔細診了診脈,又翻開許鵬飛的眼皮看了看。
蔣順天神色緊張的看著蕭破軍,“蕭先生,許哥還有救?”
他沒忘記,早上白芷蘭請蕭破軍過去就是為了給自己治病。
聽白芷蘭和柳如茵兩人的意思,這病已經找了很多醫生,連病症都查不出來,隻有蕭破軍能治。
所以蕭先生肯定比大部分醫生要強。
聽到蔣順天的話,主治醫生也走了進來,隨意的瞥了旁邊的檢測器一眼,冷笑著開口道。
“血壓遠低於正常水平,血氧飽和不足,心率持續下降……”
“除了腎上腺素能讓他暫時性回光返照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
柳如茵冷哼一聲,“蕭神醫肯定有辦法。”
“神醫?”
主任醫師恥笑一聲,壓根就不相信這話,“裝神弄鬼而已,我看他能想出什麼辦法來。”
就在兩人爭吵的時候,蕭破軍已經做完了檢查。
許鵬飛的情況比他預料的還要好一些。
對他而言最困難的部分已經通過手術解決了。
隻要能穩住許鵬飛的生命體征,其他都是小問題。
一念至此,蕭破軍心中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彆吵,鵬飛我能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