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檢查一下。”
“就檢查一下。”
“你們肯定在上麵塗了腎上腺素。”
張誠抓著自己的頭發,一臉的震驚。
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胡鬨。”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怒喝。
龍華醫院副院長張江神色慍怒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爸!”
張誠微微一愣,臉上瞬間露出一抹驚喜,連忙上前喊道,“你快來看看,這病人馬上就不行了,他隨便紮了幾針,生命體征就開始恢複。”
“一點都不科學。”
“他肯定是偷偷在上麵抹了腎上腺素。”
“這是弄虛作假,這是謀財害命。”
張誠失聲喊道,眼神中滿是希冀,眼巴巴等著張江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複。
“混賬東西!這位可是醫好了劉老爺子的蕭神醫。”
張江臉色微變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然後匆匆走到蕭破軍麵前,神色恭敬,“蕭神醫,上次劉家一彆,我一直想找您請教,可苦於沒有您的聯係方式。”
“這次您來我們龍華,可一定要好好指點一下我。”
“實在不行,我拜您為師都行。”
張江眼神熱絡,當即就要給蕭破軍跪下來。
隻有給劉老爺子治療過的人,才知道劉老爺子當時的情況有多麼棘手。
蕭破軍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能夠將劉老爺子喚醒,醫術有多高超完全超出了張江的想象。
張誠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父親最反感一直不都是這些中醫嗎?
怎麼現在還跪下來了?
蕭破軍看到張江,想了片刻才想起對方是誰。
他從藥王穀出來,去劉家給劉老爺子治病的時候,的確見過這樣一個人。
“拜師就不用了,但你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拿出來交流交流。”蕭破軍搖了搖頭,連忙伸手準備將張江從地上拉起來。
“要的,要的。”
張江好不容易有機會抱住蕭破軍的大腿,哪會這麼容易放棄,咚咚咚就是三個響頭猛磕在地上,“師父在上,請受小徒張江一拜。”
自從上次劉家一彆之後,他悔的腸子都青了。
當時他就應該死死抓住這個機會。
可惜那時候他隻顧著震驚,連蕭破軍是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離開劉家之後他收起對中醫的輕視,也找了一些書來看但始終不得其法。
蕭破軍神色愕然,伸出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長這麼大,他還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張江見蕭破軍沒有拒絕,心中竊喜,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想將事情坐實,衝著還處在呆滯中的張誠喝道,“還不過來跪拜你師公。”
“以後你師公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對待你師公要比對待我更加尊敬。”
“師,師公!”
張誠哭喪著臉,心神崩潰。
他也不清楚,怎麼一眨眼的功夫自己頭頂上就多了這樣一尊大佛。
莫名奇妙多了一個徒弟之後,蕭破軍便被張江拉著滿醫院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