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章冷著臉跟在杜青後麵邁入庭院。
李三思看到闖入的防暴隊和李家精銳當即就放聲大笑起來,“蕭破軍你不是挺狂的嗎?”
“你不是能躲子彈嗎?”
“接著狂,接著躲啊?”
“我父親帶著我李家精銳來了,我看你還怎麼狂?”
“現在,立刻給本少爺跪下!”
李三思十分猖狂的衝著蕭破軍下令。
蕭破軍眼神微眯,目光從防暴隊和李家精銳臉上一一掃過,心中不斷計算著進攻路線,壓根就沒心思理會李三思的狺狺狂吠。
“我.他媽讓你跪下,你耳朵聾了嗎?”
李三思見蕭破軍不理會自己,越發囂張臉色猙獰著上前抬手就準備給蕭破軍一耳光。
“聒噪!”
蕭破軍眼神一冷,不等李三思手揮過來便已經鉗住他的胳膊而後猛的一扭。
隻聽嘎巴一聲脆響,李三思的胳膊瞬間就扭成了麻花,骨茬帶著鮮血手臂中刺了出來。
“啊……”
“我的胳膊!”
李三思發出淒厲的慘叫,臉上的表情都擰到了一起。
“啪!”
蕭破軍拽著李三思胳膊,將他拉倒麵前,而後抬手一記耳光扇過去,打的李三思淩空飛起重重砸在地上,滿口的牙都飛了出去。
直到,蕭破軍才從椅子上站起來,踩住李三思的腦袋,將之前李三思掉在地上的手槍撿起來,冷冷的開口問道,“誰是李家家主?”
“假日陽光的事情也該有一個了解了。”
霎時間,整個庭院一片寂靜。
蔣順天和宋茜兩人瞪大了眼睛,頭皮發賣。
壓根沒想到都到了這時候蕭破軍還敢暴起傷人。
彆說有沒有將李家放在眼裡。
就連周圍這些防暴隊成員恐怕都沒讓他看上一眼。
李秋章看著被蕭破軍踩在腳下,一臉血汙已經發不出聲音的李三思,臉色鐵青。
“狂妄!”
李秋章冷哼一聲,“你說的這件事是該有個了解,但絕不是你想要的那種了解。”
“杜隊長。”
李秋章將旁邊同樣還在一臉呆滯的杜青喊醒,“營救人質,抓鋪罪犯的事情你才是專家。”
“接下來該怎麼做全由杜隊長做主,今天我李家在這裡每一個人都任由杜隊長調遣。”
“我隻有一個要求,緝拿罪犯,救出犬子。”
李秋章將指揮權完全交給了杜青,所有人都等著杜青的進一步命令。
杜青被李秋章如此看重,頓時熱血澎湃,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當著蕭破軍麵高聲宣布,“罪犯蕭破軍,昨日於假日陽光公然行凶,致使三人死亡,一人重傷,嚴重擾亂社會治安秩序。”
“今日私闖李家莊園,傷人數百,挾持李家三少爺李三思,罪無可赦。”
“我以慶城執法司防暴隊隊長的身份宣判你有罪。”
“現在我命你立刻放開人質,扔下武器投降!”
“繼續負隅頑抗,隻會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