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生心生不安。
是他發現什麼了,還是自己哪一塊露出馬腳了?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被楚狂生自己給掐死了。
就算他真發現了什麼又能如何?
假日陽光都被查封了,所有人都被帶走帶調查。
他還能拿出什麼證據不成。
“不是我還能是你?”楚狂生一口咬定。
“李家的事情也是你擺平的?”蕭破軍再次開口問道。
楚狂生雖然也奇怪李家怎麼沒弄死蕭破軍,反而讓他活著回來。
但大話都已經放出去了,這個時候也不可能認慫,隻能強撐著答道,“是我!”
“蕭先生,我想乾他!”
蔣順天站在一旁,隻覺得一陣火大。
他覺得自己就已經很不要臉了。
沒想到這些家族子弟比他還要更加不要臉。
什麼功勞都敢貪,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都是你乾的?
蕭破軍笑了笑,順手從蔣順天手中奪過輸液架。
“唰!”
破空聲猛然響起。
蕭破軍手中的輸液
架帶起一道殘影,直接砸落在楚狂生的腦袋上。
“啪!”
一聲脆響傳來,金屬製成的輸液架直接斷成兩節。
楚狂生趴在地上,腦袋嗡嗡的,鮮血順著頭頂滴落。
“你說輕煙是你救的,那黑風四煞也一定是你弄死的。”
“四個甲級通緝犯都不是你的對手,怎麼連我這一下都擋不住?”
蕭破軍扔掉輸液架,淡淡的開口問道。
楚狂生腦子都快成了漿糊,扶著牆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地上的血瞬間麵容扭曲,神色無比猙獰,“血?”
“我流血了?’
“敢打我!”
“我.他媽要你的命!”
“鐘叔!”
楚狂生放開聲音怒吼,聲音之大整個vip病區都聽的一清二楚。
鐘叔原本就在蘇輕煙病房外麵隨時待命,離得也不遠。
聽到楚狂生的聲音瞬間就從外麵衝了進來。
“少爺!”
鐘叔看到楚狂生滿頭滿臉的血,臉色頓時就變了,倒吸一口冷氣厲聲質問,“誰打的?”
“我打的,你有意見?”
蕭破軍看向鐘叔,神色冷淡。
“弄死他,弄死他!”
“我要他死!”
“我要他死的無比淒慘。”
楚狂生指著蕭破軍失聲咆哮。
“狂,接著狂啊?”
“昨天鐘叔不在,你那一腳我忍了。”
“你不會以為今天我也會繼續忍下去吧!”
楚狂生捂著頭,眼神中滿是恨意,“順便告訴你一聲,鐘叔是不僅國術高手,不但精通數十種擒拿功夫,對人體結構也十分了解。
”
“落在他手上,你想死都難。”
國術?
毛小雲一臉茫然,唯有蘇輕煙臉色大變。
她是藥王的親孫女,對國術多少也有些了解。
普通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國術高手的對手。
蕭破軍之前雖然展現出一定的戰鬥力,但在蘇輕煙眼中,他離國術高手還差著十萬八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