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兩個字擊穿了楚狂生最後的僥幸。
“楚狂生,
楚公子,你想好怎麼死了嗎?”
冰冷的聲音響起,楚狂生抬頭對上了一雙沒有半點感情色彩的眸子。
一股冷意瞬間從腳底湧起天靈蓋。
“你不能殺我!”
“我是龍都四少,是楚家嫡係,是楚家家主的兒子。”
“殺了我,楚家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楚狂生色厲內茬,退到牆角梗著脖子嘴硬。
但眼神中的慌亂已經將他徹底出賣。
沒了鐘叔的保護,他就隻剩下楚家這張虎皮。
“楚家?”
蕭破軍麵露玩味,“很厲害嗎?”
話音落下,他抬手就一記耳光扇在楚狂生的臉上。
“你不是要弄死我嗎?”
“逼著蘇輕煙嫁給你嗎?”
“動手啊!”
話音還沒落下,又是一記耳光扇到了楚狂生的臉上。
楚狂生一臉屈辱,死死咬著牙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楚家嫡係,好牛.逼啊!”
“彆說我不給你機會,給你半個小時,打電話給楚家,你能叫多少人,就叫多少人。”
“我在這裡等著。”
“今天你弄不死我,死的就是你。”
蕭破軍掏出手機扔給楚狂生,居高臨下的眼神好像在看一隻螻蟻。
蘇輕煙在鐘叔掛在牆上的時候,就已經睜開了眼睛神色震驚,備受震撼,一時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打人如掛畫。
他竟然還會國術,就連鐘叔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真的隻是爺爺的關門弟子嗎?
蘇輕煙第一次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蘇輕煙作為西域藥王的親孫女,
雖說沒練過國術,但多少也有些了解。
都說醫武不分家,在中醫上有所成就的大夫手多少都懂點國術,但這隻是為了輔助針灸推拿等治療方式,大多都隻是略同皮毛
像蕭破軍這種身手,肯定不是略同皮毛這麼簡單,手上明顯是有真功夫。
但就算蕭破軍真的練過國術,他們也得罪不起楚家。
蘇輕煙心中一陣苦澀。
她雖然是藥王孫女,但爺爺遠在西域鞭長莫及。
如果這個身份真的有用,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打啊!”
“蕭先生讓你打電話叫人,你他.媽沒有聽到嗎?”
這邊,蔣順天一臉戾氣,上去對著楚狂生的肚子就是一腳。
楚狂生疼的都翻起了白眼,卻壓根不敢打電話。
打電話?
說的好聽。
他給誰打?
家裡的老登已經斷了家族對他的一切幫助。
慶城人生地不熟,他一個紈絝能聯係到什麼人。
不打電話他還能繼續扯楚家的虎皮,說不定還有活路。
真要打通電話,家裡的老登如果真的狠下心任由他自生自滅,他就真的死定了。
“打!”
“我們現在就打!”
毛小雲幫楚狂生撿起手機,對著蕭破軍和蔣順天兩人怒目而視。
“蕭破軍,你個軟飯男囂張什麼?”
“真以為自己能打就天下無敵了?”
“我告訴你,你毆打楚公子,打傷鐘叔,這件事不會這麼過去的。”
“得罪了楚家,你就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楚公子,你現在
就打電話。”
“讓家族派人來,告訴他們什麼叫做家族嫡係,什麼是叫天權貴胄。”
“他這種人,給你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