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過後,出租車停在了一處不起眼的小巷子外麵。
巷子裡大多都是沒來及拆遷的自建房,光線昏暗,道路狹窄,地麵上還有不少積水。
蕭破軍沿著小路一直往裡麵走了四五分鐘,光線才陡然由暗轉明。
一座帶著上世紀八十年代風格的四合院坐落在道路儘頭,院子裡的槐花古樹高過屋頂,樹葉花瓣隨風搖曳嗎,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誰能想到在一片臟亂的自建房後麵,還藏著這樣一座充滿韻味的小院。
“蕭神醫!”
守在門口已經等了很長時間的柳如茵看到蕭破軍連忙小跑過來,抓住蕭破軍的手將往裡麵走。
“白夫人現在是什麼情況?”
“怎麼會突然毒發?”
蕭破軍一邊往小院裡走,一邊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
柳如茵聲音中帶著哭腔,“早上蘭姨還一切正常,能坐在院子裡陪白爺爺說話,下午整個人就突然變的異常虛弱,時而昏睡,時而清醒。”
兩人說話間柳如茵已經帶著蕭破軍走進了四合院的西廂房。
房間裡除了白芷蘭之外,還有一位須發皆白精神矍鑠的老人。
“白爺爺,這位是蕭神醫。”
“上次蘭姨毒發,就是蕭神醫救回來的。”
柳如茵開口向老人介紹,老人微微點頭看向蕭破軍的目光帶著幾分好奇。
“您是白家白老爺子?”
蕭破軍見老人氣度不凡,眉頭微皺下意識的詢問道。
他從老人氣色中也看到
了和白芷蘭相同的症狀。
隻是和白芷蘭比起來,老人的症狀很輕很輕,一不小心就會忽略。
“先替芷蘭治療。”
老人淡淡的開口,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蕭破軍隻能壓下心中疑惑,坐在床邊為白芷蘭診脈。
“蕭神醫,麻煩你了。”
白芷蘭臉色蒼白,聲音微弱。
明明她整個人已經虛弱到了極點,但卻仍舊還給人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隨著診脈進行,蕭破軍臉色一變再變。
柳如茵站在旁邊一臉緊張,心都揪在一起。
白老爺子雖然不像柳如茵這樣緊張,但目光每隔幾秒鐘就會落過來。
幾分鐘後,蕭破軍放下白芷蘭的手,神色凝重。
“蕭神醫,怎麼樣?”
柳如茵眼巴巴的看著蕭破軍,神情忐忑。
“難!”
蕭破軍沉著臉給出答案。
白芷蘭的惡化速度比他預料的要快上好幾倍,這根本不正常。
蕭破軍懷疑白芷蘭這段時間肯定和賭源接觸過,而且還有白老爺子身上的毒。
雖然他還沒有來得及細細檢查,但也有八成把握和白芷蘭是同一種毒。
現在要救下白芷蘭他也不是沒有辦法,但白芷蘭身份特殊,未必會同意他的治療方案。
但如果不儘快進行救治,以白芷蘭現在情況根本撐不了幾天。
一旦她徹底昏迷,就連蕭破軍也會感到異常棘手。
這也是真正讓他感到為難的地方。
“蕭神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