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男人,就把真相告訴所有人。”
“你乾媽是不是我大姨,你未婚妻是不是紅河藥業的蘇輕煙,你是不是劉家大小姐養在外麵的小白臉?”
“你告訴他們,你根本不會醫術,你是騙人的……”
肖靜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白老爺子,您女兒已經沒救了。”
聖天使的韋恩這時候已經恢複了冷靜,“你要認清現實。”
“我承認我們的治療太倉促了,造成了嚴重的失誤。”
“我們聖天使願意道歉賠償,但現在比這些更重要的是,讓白小姐有尊嚴的離開。”
“白爺爺,韋恩先生說的有道理。”
楚文和也再次開口勸道,“連聖天使的人都拿蘭姨體內的毒素毫無辦法,連我這個鬼手玄醫的傳人都對蘭姨現在的情況束手無策。”
“他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有辦法。”
“那是你們無能!”
蕭破軍淡淡的開口,“什麼聖天使,鬼手玄醫都是垃圾。”
“白姐的情況根本就沒你們說的複雜。”
“你們治不了的人,不代表所有人都沒辦法。”
蕭破軍毫不客氣的斥責令韋恩和楚文和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白老爺子,白姐的情況已經不能再拖了,還請你將這裡的閒雜人都清理出去,然後按照這個方子準備一桶藥液。”
蕭破軍飛速寫下一張藥方遞了過去。
“好!”
白老爺子接過藥方掃了一眼,便安排人去準備。
聖天使和
楚文和等人也鐵青著臉從房間裡離開。
“柳小姐,你留下,等下聽我指揮。”
蕭破軍喊住準備和眾人一起離開的柳如茵。
留下柳如茵一方麵是為了避嫌。另一方麵一次性落下一百零八針對他來說也是巨大的負擔,幫白芷蘭擦拭排出來的毒液這件事隻能交給其他人來做。
很快房間裡便隻剩下蕭破軍和白芷蘭三人,蕭破指揮柳如茵將連接在白芷蘭身上的電路全部拔下來,順便幫白芷蘭去掉衣物,自己則蹲在一旁整理一會要用到的銀針。
“蕭,蕭弟,這樣可以嗎?”
幾分鐘後,白芷蘭身上隻剩下一件單薄的褻衣,臉上一陣發燙。
彆看她說的輕鬆,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心中仍然忍不住湧現出一抹羞意。
這麼多年,她還從來沒有在哪一個男人麵前如此暴露。
“白姐,你不用太緊張……“
蕭破軍取出三根銀針轉過身來,隻見眼前一片雪白。
白芷蘭躺在病床上,肌膚帶著一種略顯病態的蒼白,明明已經三十多歲身材卻一點都不輸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全身上下玲瓏有致,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出一種極致的誘惑力。
蕭破軍微微失神,下意識彆過頭去。
“蕭神醫,蘭姨的身材是是不是很有料,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讓我留下。”
“要是我不在這裡,你想做什麼可都沒人知道。”
柳如茵站在嘿嘿一笑,站在一旁故意打趣。
“如茵!”
白芷蘭
輕斥一聲。聲音微弱。
一方麵是因為她的身體異常虛弱,另一方麵也因為心中的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