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蕭破軍從四合院醒來推門而出,正準備再去隔壁看一下白芷蘭的情況,就聽到了一聲悶響。
“你,你昨晚沒回去”
柳如茵眼睛瞪得像銅鈴,手裡提著的早餐都掉到了地上。
蕭破笑了笑,一臉平靜的開口,“老爺子看時間太晚,就留我住了一晚上。”
“白爺爺讓你住在這裡?”柳如茵滿臉震驚下意識喊了出來。
“對,有什麼問題?”
蕭破軍一臉疑惑,不明白隻是在這裡留宿了一個晚上,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蕭神醫,白爺爺喜歡清淨,這個院子自從白爺爺住進來之後,一直都是他一個人住在這裡,從來沒有人能在這裡過夜。”
柳如茵一臉羨慕的開口解釋,“就連蘭姨,如果不是因為昨天突然病重,也沒資格在這裡過夜。”
“白爺爺那幾個兒子更是想都不要想,就連來這裡拜訪也要看白爺爺的心情,願不願意見他們。”
“白爺爺能讓你晚上住在這裡,他很看重你。”
蕭破軍微微一怔,沒想到住在這裡還有這種說法。
“嗡!”
就在這時嗎,蕭破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哪位?”蕭破軍接通電話淡淡的開口問道。
“楚文和!”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楚家二公子的聲音,“我在紅河藥業樓下的咖啡館,聊聊?”
蕭破軍眉頭微皺,“你想聊什麼?”
他不清楚楚文和來慶城乾什麼,但他和楚文和之間好像也沒什麼好聊的
。
這個電話更是打的莫名其妙。
“聊聊紅河藥業未來,我楚家有意和紅河合作,可惜被楚狂生那個白癡給搞砸了。”
楚文和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厭惡。
聽到楚文和的話,蕭破軍冷冷一笑,“與紅河合作?”
“這事你應該找蘇輕煙,她才是紅河董事長。”
“我隻是蘇輕煙的未婚夫,紅河的事情我做不了主!”
“你是做不了主,但僅憑蘇輕煙,紅河藥業早就已經倒閉了。”
楚文和對蕭破軍的話並不否認,“慶城的鑫湖藥業分公司雖然比不上真正的財團巨鱷,前總裁張凱也隻是一個蠢貨。”
“但憑他的體量,還不至於拿紅河藥業沒辦法。”
“挖走科研團隊,收買公司高層,聯合藥材協會對紅河藥業進行製裁,暗中更改紅河藥方,讓紅河陷入輿論風波,一再麵臨生死存亡的危機……”
“但最後輸掉確是鑫湖藥業。”
“你不覺得這些事從頭到尾都透露著蹊蹺嗎?就好像在紅河藥業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一直在暗中幫紅河解決一切危險。”
“我查過了,紅河藥業最大的後台是西域藥王,西域藥王的名氣雖大,但原水解不了近渴;慶城願意賣藥王一個麵子人並不多。”
;“對於這些,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楚文和似笑非笑,語氣中充斥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
“說什麼?”
蕭破軍饒有興趣,淡淡的開口問道。
自離開藥王穀之後,楚
文和還是第一個會如此重視他的敵人。
楚文和眉頭一皺,也懶得在這打啞謎了。
“蘇輕煙是紅河名義上的董事長沒錯,但她隻是紅河藥業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