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沒有辦法,上前兩步,來到她的身旁“我專門為你買了花,你喜歡嗎?”
一直以來,蘇輕煙都以為蕭破軍的腦子
裡裝滿的都是鋼筋,不解風情。
現在聽到對方居然玩兒起了浪漫,有些訝異地轉過身來。
等看到蕭破軍遞來的鮮花之後,怔了片刻,忽然爆笑起來。
她一手扶腰,一邊花枝亂顫地道“你,你怎麼想起買這種花?”
蕭破軍不知道是什麼讓對方笑成這樣,他看了看花,又看了看蘇輕煙。
有些納悶地問“這花怎麼了?”
半晌,蘇輕煙才止住笑聲,坐在病床上問“誰告訴你挑這種花的?”
蕭破軍撓了撓頭“店員啊,我不知道怎麼選,就告訴她送給心愛的女人,但不要玫瑰,她就幫我選了這種。”
蘇輕煙白了他一眼,把花接了過來,聞了一下,沁人心扉。
真好,在醫院聞了這麼長時間的消毒水的味道,早就惡心壞了。
“這花兒叫康乃馨,是送給母親的花兒。你說送給最愛的人,但不要玫瑰,估計店員想岔了。”
“送我這個,是不是要我叫你一聲乖兒子啊!”
蕭破軍瞬間尷尬起來,連忙伸手試圖拿回“我現在去換,你喜歡什麼我換什麼。”
蘇輕煙輕巧地避過,語笑盈盈地道“好了,隻要你送的,我都喜歡。”
說話間,想起了蕭破軍剛剛買花的時候的話。
“送給最愛的女人!”
臉上不禁羞紅了起來。
一時間,人比花嬌,讓蕭破軍覺得這個硬氣的小娘們兒也還是很可愛的。
經過這個小插曲,兩個人的關係很快融洽了起來。
一塊兒動手,很快就收拾好了不多的行李,走出了醫院。
還沒有下樓,蘇輕煙的電話響起,她接到電話啊,嗯嗯了幾句。
“走,今天陪我去一下泰山大廈。”
蕭破軍有些莫名其妙,跟著蘇輕煙而去。
泰山大廈距離這裡不遠,開車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下了車,蘇輕煙不見絲毫病態,步伐有力,輕車熟路地走進了電梯。
電梯在十八樓停下,走出電梯,就見到偌大的樓層空空蕩蕩的。
哪怕是大白天,也有些瘮人。
蘇輕煙明顯對這個情況也有些意外,嘴裡喃喃自語道“奇怪,楚文和說的是在這邊碰麵啊。”
一聽到楚文和的名字,蕭破軍的頭皮一陣發炸。
他皺著眉問“輕煙,你來這裡,是見楚文和的?”
蘇輕煙點了點頭“是啊,你也知道,紅河藥業剛剛受到重創,複工遲遲無望。我們的資金鏈也馬上要斷裂了,再這麼下去,估計很快就會崩潰。”
“楚文和現在正好有心要入股,而且他比他的那個囂張跋扈的哥哥可靠譜多了。”
“所以今天就是來來價格的事情。”
蕭破軍一把拉住正尋找的蘇輕煙,一字一句地道“如果你沒有資金,我可以幫你解決,但是和楚家合作這件事情,一定不行。”
蘇輕煙看著蕭破軍斬金截鐵的模樣,眼神中忽然複現幾分失落。
她思考了一下“破軍,我承認你是有些本事,也有些人脈的,但是在經
營方麵,你真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