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伸手推搡。
蕭破軍冷哼一聲,猿臂一伸,如電般抓住了他的手臂。
都沒見他怎麼用力,花襯衫就被甩飛了出去,跌落在人群中。
這麼多人本來都打算上來圍攻,見他出手
如此狠辣,心裡都猛的一顫,沒了動作。
擠進人群,蕭破軍一眼就看出了誰是領頭的,徑直問“怎麼稱呼?”
那肥頭大耳的西裝男剛想說“你這種貨色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不想被蕭破軍豹眼一瞪,當時就沒了底氣。
強撐著道“我叫胡文煊,是檀宮一號的業主,怎麼了?”
“怎麼了?”蕭破軍冷笑道“我裝修自己的房子,和你有個雞毛的關係,你糾集了一幫人來這裡搗亂。”
胡文煊往後退了兩步,站到了人群裡,心中才略微有些底氣。
掐著腰道“怎麼跟我們沒關係?住在檀宮一號彆墅區的人,非富即貴,你們這些土包子進來,沒來由拉低了我們檀宮一號的含金量。”
“到時候甚至有可能拉低我們的房價,你說,跟我們有沒有關係。”
“是啊是啊,我們能住檀宮一號的,哪個不是非富即貴。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我們的孩子遇到人第一句話要麼是你好,要麼是hello,將來你們這幫人進來了,哄哄亂亂的,恐怕跟他們學壞,第一句就是罵人了。”
看著這群人在這裡胡攪蠻纏,蕭破軍冷笑不止。
“你們都沒有和我們的人打過交道,怎麼就會知道我們罵人呢?”
“還有,你們可能不知道吧,這棟房子之前是白老爺子的,是他老人家送我的。”
新到一個地方,他還準備開醫館,不管怎麼說,能保持和睦
的鄰裡關係很重要。
否則,三天兩頭的有人上來找茬,醫館也開不好。
果然,白老爺子的名字一亮出來,哄哄亂亂的聲音小了一些。
不管怎麼說,白家在慶州這麼多年,早已經根深蒂固。
這些人非富即貴,也隻是住在檀宮一號的彆墅裡。
人家白家可是坐擁半湖,擁有自己莊園的。
眼見著眾人有息事寧人的打算,胡文煊急了。
他並非慶州本地人,而是和鑫湖藥業瓜葛很深,是鑫湖藥業主要的供應商。
昨天托馬斯在業之峰碰到蕭破軍之後,從葉婷口中知道了他要在檀宮一號開醫館,就想著法子要給蕭破軍找些麻煩。
胡文煊就是他最好的選擇。
這些鄰居也都是他挑動的。
如果眾人都退卻了,僅僅靠他自己,估計是成不了事情。
想到這裡,他驟然高聲大喊“鄰居們,你們知道嗎?這個土包子不僅僅是要裝修住在這裡,還要在這裡開醫館來著。”
“醫館啊,你們懂嗎?沒有都有多少的醫療垃圾,來的人會帶來多少病菌?這些病菌會不會傳染給各位呢?”
“大家家裡都有老人吧,大家家裡都有孩子吧,萬一你們的孩子和老人因為這個生了病,責任誰來負?”
果然,此話一出,眾人一下子都炸鍋了。
眾所周知,學區房大家都喜歡,但醫院旁邊的房子很多人都會唾棄。
人來人往的不說,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那更不行了,他開
了醫館,到時候什麼人都能走過來,我們的私密性又該如何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