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倒容易。”
小四笑了笑,忽然湊了上去輕聲道“當然,這件事情你也可以找我幫你打點一下,隻需要二十萬就可以幫你搞定。不過嘛……”
他的手指搓了搓,意圖很是明顯。
中年婦女有些不樂意了,她雖然沒聽清楚小四說什麼,但是聽說隻是罰款,那不是還不能真正解決問題嗎?
“小四,你可不能這樣,萬一他走完流程,再開業了怎麼辦。”
小四一陣無語,連忙回到她身邊,附耳道“大姑姑,你得體諒一下我的苦衷,我罰款都是有任務的。”
見中年婦女又要炸毛,他連忙安撫“怎麼,你連小四都不相信了?將來他要走審批流程,不還是要從我手下過?到時候我多找找他的茬,材料啊什麼的都卡一卡,隨便一卡就是一年半載的。”
“一年半載過去了,他再高的心思,估計也磨平了。”
“到時候我在從中宰他幾個,到時候在您大壽的時候,給您買點兒金銀首飾,那不是更好嗎?”
一番話說的中年婦女喜笑顏開“還是你小子會辦事兒。”
不過他說的話雖然聲音不大,聽力遠超常人的蕭破軍卻是聽的真真切切。
心想慶州這種地方,實在是爛透了。
正待出言反駁的時候,門口又開了一輛車。
一個滿臉橫肉、製服穿的歪歪扭扭的人,一臉的酒氣走了過來。
還沒有站住腳,就大大咧咧地嚷嚷了起來“誰,誰,誰惹我三
爺生氣了,看我武安通不乾死他。”
那老頭走了出來“這兒呢,小通啊,怎麼又一大早就喝的醉醺醺的?”
“嗨!”武安通撓了撓頭“彆提了,這不是那誰家要在自己房頂起了個花園,被人家投訴了嗎?局裡麵要罰款五十萬,讓我給說和說和。”
“我這時間也緊,沒白天沒黑夜的,就讓他早上請我吃的飯。”
說到這兒,他冷哼了一聲“哼,也幸好他識趣,不然我罰了他的錢不說,我還要拆了他的房子。”
老頭眉開眼笑地誇讚道“不錯,有出息,當年你大伯把你安排進城管,的確安排的妥當。”
武安通連忙笑道“那是,對了,三爺爺,回頭你和我大伯說一下,我們最近空缺處了一個副局長,你能不能讓我大伯幫我活動活動。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忘了您老人家的。”
老頭點點頭,指了指蕭破軍道“你把這個事情給我辦妥了,我自然會幫你在你大伯麵前美言幾句。”
武安通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大手一揮“兄弟們,乾活兒!”
緊接著,一群城管呼呼啦啦跳了了下來,跟土匪一樣就開始搬院子的材料。
蕭破軍冷哼一聲,連忙上前“這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說搬就搬?”
武安通酒氣熏天地打量了蕭破軍兩眼“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城管辦事兒,需要問你的我的嗎?都趕緊給我動手,搬完了中午哥哥帶你們雲庭公
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