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通得意洋洋,正等著劉雲天大顯神威。
卻沒想到劉雲到一半,聲音就戛然而止。
看著蕭破軍似笑非笑地站在那裡,他汗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在武安通瞠目結舌的眼光中,劉雲天挺直的腰背驟然彎曲,剛剛倨傲的神色也換成了和藹。
他小跑了兩步,來到蕭破軍身前“蕭先生,這話說的,大水衝了龍王廟了。怎麼,您這是怎麼在這兒和人發生衝突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看他的姿態,蕭破軍也不會和他過不去。
“這是我的新家,正要裝修呢,結果一幫人跑過來鬨事,說什麼我拉低了他們的身份。”
“大膽……”劉雲天大怒,神色猙獰地轉過身去,拿著閃亮手銬的手指著眾人道“誰,誰他媽說蕭先生拉低了他的身份。”
“老子還不怕告訴你們,蕭先生來這邊,是你們蓬蓽生輝,你們燒高香都求不來的貴客。”
“居然敢非議蕭先生,不想活的站出來,我.他媽拷走你們好好教育教育。”
武安通驚呆了,上前一把拉住劉雲天往外扯。
劉雲天本來不想搭理他,但武安通不動聲色地往他兜裡塞了兩包天葉,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道“蕭先生,您想等等,我看這廝要放什麼屁。”
武安通也顧不得跟他打嘴仗,拉到一旁輕聲問“這位爺,是什麼大神不成?”
劉雲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大神,但是我隻知道,
我們的常務副司長韓玲,昨天因為他懟了我們大領導。”
“還懟贏了。”
“常務副司長?”武安通一陣頭皮發麻。
韓玲二十多歲,空降過來做了執法司的常務副司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這個二代不是過來鍍金的。
因為如果是鍍金,一定會去一個領導強勢的地方,這樣更容易出成績。
現在林清泉麵臨退休,她空降過來,明顯就是準備接班的。
也就是說,眼前的蕭破軍,最少是有一個司長作為自己的後台。
見武安通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劉雲天忽然語重心長地道。
“兄弟,念在咱弟兄們平時關係不錯的份兒上,我交代你一句。這檀宮一號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更不要說這001號彆墅了。”
“能住到這裡的有一個一般貨色嗎?你跟他們鬥,最後你能落到什麼好處不成?”
一番話說的武安通如醍醐灌頂,連連點頭“哥哥教訓的是,我看這攤渾水蹚不得。”
雖然心疼即將可能到手的副局長位置,但是誰請誰重他可是知道的。
“我現在就走。”
說完之後,直接衝著蕭破天走過去。
蕭破天眉頭一皺,不知道兩個人嘰嘰咕咕了什麼,這武安通竟然還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跟自己作對。
一方麵敬佩於對方的勇氣,一方麵也想要整治一下對方的不知死活。
沒想到武安通來到他的旁邊,臉色突然變得討好了起來。
他彎著腰,輕輕地伸出
手,從蕭破軍手中抽出剛剛簽出的罰款單。
“蕭先生,對不起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這就消失。”
說完話,就吆喝了一聲“弟兄們,收隊!”
地上躺著的哪個癩痢頭猶自呻吟著“大哥,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他打傷了我,還沒給我醫藥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