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經過幾十年的打拚,身家也是十幾億的,否則能在這檀宮一號的彆墅區安家?
但就是他這
樣的豪富,在韓玲的口中竟然隻是小身家。
更重要的是,短短兩三分鐘的時間,對方就把自己的底細摸的一乾二淨。
難道執法司的能力竟然如此恐怖如斯?
閆張海雖然和韓玲沒有怎麼打過交道,但還是很相信這個年輕的司長。
他笑了笑“我還以為你是通天的背景呢,一個小小的供應商。”
說著,他拿起電話“稅務司秦司長嗎?我是閆張海,有一個文軒醫藥,你幫我看一下,對。”
“商業司的劉司長嗎?我是閆張海,有一個文軒醫藥,你幫我查一下他的營業是否規範,對。”
“食藥司的溫司長嗎?我是閆張海,什麼?你已經知道了?哦,稅務司的老秦已經給你私下通過消息了是吧,那好,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隨著一通通的電話打出去,胡文煊的臉色從正常到鐵青,從鐵青到豬肝,最後終於忍耐不住了,也掏出了手機破口大罵。
“姓閆的,我告訴你,彆以為你是個總督我就怕你了。要知道,我背後可是楚家……”
說著,就撥通了楚文和的電話。
閆張海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楚家?如果你今天能把楚家的楚江河搖過來,那我閆張海就認栽了。如果隻是搖來一些小輩,那估計你要失望了。”
電話接通,胡文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楚公子,我是胡文煊啊。”
電話那頭的楚文和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胡老板,怎
麼?有什麼事情?”
“還不是幫您和托馬斯先生辦的事情,辦砸了,現在人家要追究我的責任。閆張海已經通知好幾個部門去查我了。”
“這樣啊,那你就去給他查好了,身正不怕影子歪嘛,讓他查。”
胡文煊當時就呆住了。
他們這些做生意的,哪兒有不在灰色地帶遊走的。
偷稅漏稅隻是常事,以次充好也偶爾有之,強買強賣這種事情,也是屢見不鮮。
真要是按照正軌流程查下去,估計胡文煊下半輩子就隻能在大牢裡過了。
胡文煊當時就炸裂了,他絕望地衝著電話大聲喊“楚公子,你們可不能這樣,明明是你們說的,讓我給姓蕭的找點兒麻煩,最好把他逼走。現在出了事情,你們怎麼就不管了?”
電話那邊的楚文和心平氣和地道“胡老板,你這話說的就嚴重了。你說我和托馬斯先生攛掇你,你有證據嗎?我們隻是遇到了些事情,不順心,和你講了一下。”
“你自己硬是要借題發揮,最後卻怪到我們頭上了,這是什麼道理?”
“好了,多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要及時聯係一下托馬斯了。”
“看情況,你的供貨渠道馬上就不能用了,我們要總結一下庫存,趕緊更換供應商,免得到時候你倒台了,我們措手不及。”
說完之後,電話直接掛斷,沒有絲毫的額猶豫。
胡文煊猶如被人抽走了骨頭一樣,直接委頓在地上。
韓玲
不需要閆張海暗示,直接吩咐劉雲天道“尋釁滋事罪,帶走,加快速度走一下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