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啞然。
蕭破軍一臉的好笑,耐心地解釋了起來“閆總督,這幅字我是故意寫成狂草的。”
韓玲正不好意思,聽他這麼一說,仿佛抓到了什麼把柄一樣,跳起來裝模作樣的發怒“好啊,你不安好心是不是。”
蕭破軍搖了搖頭“這功法雖然隻是入門,但是我也不想讓好勇鬥狠的人學會。寫成這樣,那些人一看就不會有心思學習。”
“隻有心性達到一定程度,有一定文化素養的人,才有可能鑽研下去。”
韓玲聽了他的解釋,有些不太滿意“為什麼要這樣,讓所有人都學會不是更好嗎?”
蕭破軍哈哈一笑“其實,你們的反恐隊伍鍛煉方式已經可以了,完全可以滿足日常訓練。你現在缺的是精英,有腦子的精英,懂了嗎?”
閆張海聽了一臉悵然,知道這篇墨寶是到不了自己的手上了。
他頗為遺憾地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隻要是隊伍的整體素質沒有問題,那麼隻需要幾個精英就好。”
“否則,所有人都很強的話,隊伍很容易不和諧,起衝突。”
韓玲這時候也想明白了,珍而重之地將宣紙對著,塞進了自己口袋裡。
“好吧,那我也就原諒你了。”
看著這麼珍貴的墨寶就被這麼胡亂地塞進懷裡,閆張海又是遺憾又是心疼地咂了咂嘴。
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結識了蕭破軍,總是一個很大的收獲。
最早他還以為這個人隻是
有些醫術,腦子裡麵都是鋼筋。
現在在這書房裡的表現,徹底讓他有了改觀。
“蕭先生,你之前說想要送你的小弟去部隊,需要我幫忙嗎?”
蕭破軍麵對他的好意,笑著婉拒了“我在部隊裡還是有一些人脈的,就不勞煩閆總督了。”
閆張海一臉的埋怨“大家都這麼熟了,還總督長,總督短的,以後你喊我大哥就好。”
麵對閆張海拋出的橄欖枝,蕭破軍自然不會不接。
當下就從善如流地道“大哥!”
兩人開懷大笑。
韓玲現在墨寶在手,有些著急回去。
她的性格又很是直爽,問蕭破軍“你走不走,我現在就要走了。”
蕭破軍點了點頭“我正好也有事情,那就告辭了。”
閆張海今天是接到老太太的電話趕來的,身上也是千頭萬緒,直接道“同去,同去。”
韓玲和閆張海坐著車很快離開,蕭破軍還沒鬆口氣,手中的電話響起。
“蕭先生,您現在在哪裡?”
胡青牛那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讓他有些一愣。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胡青牛那邊的聲音有些雜亂,間或有砸門的聲響。
“瘋了,瘋了,蘇輕煙她瘋了,現在逼著我交出千金方呢。”
“現在很多人堵著我的門口,很快就破門而入了。”
蕭破軍臉色瞬間鐵青。
他今天已經把楚家當年做的事情都告訴了蘇輕煙,對方竟然還一意孤行,要楚家合作。
他的千金方可是給老
東西孫女的,不是給一個淨是做出讓親者痛而仇者快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