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陷入了沉默,讓外麵的叫賣聲和熙熙攘攘聲更加清楚。
看著蕭破軍一臉淡定的模樣,楚狂生覺得嗓子有些發緊。
這和他最初的設想完全不同。
在他被追殺的瞬間,就已經對楚家絕望。
對於他而言,餘生的目標就是為了向楚家複仇。
楚家近千億的資產,就是他最好的籌碼。
所以,在治療期間,他用自己頂級紈絝的氣質吸引到了洪耀業。
同時想要經由洪耀業,打動他背後的洪飛虎。
然而洪飛虎現在全部的經曆都在整合李家,他可以默許洪耀業和楚狂生合作,但不會提供太多的資源。
思來想去,最好的合作人選就是以一己之力能把李家挫敗的蕭破軍。
也正因為如此,才有今天晚上的會麵。
沒想到蕭破軍仿佛看破了自己的底牌一樣,絲毫不為所動。
“拿出你的誠意來吧!”
蕭破軍淡淡地道“你說的東西我肯定都知道,但是你的東西都是需要我拿命來拚搏的。”
“也就是說,你在許諾你本來沒有擁有的東西,這種畫大餅你騙一下洪耀業還行,對我來說,沒用。”
這一刻,楚狂生一直刻意保持的舉重若輕的形象,如同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樣萎了下去。
“你怎麼樣才可以幫我。”
蕭破軍見已經把楚狂生的心理防線給打碎,這才笑了笑道“讓我幫你也可以,但你要對我效忠。”
“我蕭破軍現在不需要夥伴,隻需要下屬。”
此話
一出,室內皆驚。
洪耀業雖然知道蕭破軍的能力很強,但沒想到居然會自負到這種程度。
楚狂生出生在鐘鳴鼎食之家,素來狂傲。
除非麵對龍國國主或者同樣是世家的那些人,從來沒有低下過高貴的頭顱。
現在讓他對一個身份來曆不明的人俯首稱臣,怎麼可能?
狹小的房間裡麵,再次陷入了沉默。
洪耀業有些緊張,等著楚狂生做出抉擇。
驀然,蕭破軍的耳朵動了動,眼神透過不大的窗戶向外望去,臉上露出了意義不明的微笑。
“我想,留給你思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頂多再有兩分鐘,你就必須下決定。”
“是奉我為主,還是死。”
見蕭破軍說的篤定,楚狂生徹底怒了。
他一把將麵前的桌子掀翻“你是什麼東西,就想要讓我服從你。知道跟我合作的好處嗎?那可是幾千億,幾千億的資產,你懂嗎?”
“讓老子服從你,你拿來的膽子?”
“我知道你很能打,來啊,殺了我,我看你敢不敢在這裡殺了我。”
看著楚狂生額頭因為暴怒而虯結的青筋,蕭破軍冷笑一聲。
“我真懷疑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什麼本事都沒有,就會無能狂怒。”
他指了指窗外“難道你就沒有發現,事情已經不對了嗎?”
楚狂生和洪耀業愣了一下,都屏住呼吸。
果然,剛才還熙熙攘攘的街市已經沒有了聲音。
仔細傾聽,還能聽到遠處傳來悠揚漁歌。
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