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凶狠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
說的就是眼前這貨了。
洪耀業本來腿上疼的厲害,這時候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況且,我們外麵還布置的有槍,你功夫再厲害,難道還能快的過槍不成。”
蕭破軍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區區一百人罷了,在老子手上連個屁都不算。”
“還外麵有槍,就那幾把破手槍,在我眼中,和幾個燒火棍沒什麼區彆。”
他說的凜然,嚇得刀客首領又後退了幾步。
洪耀業這時候遠離了危險,又起了少年心性,悄聲對楚狂生道“蕭先生實力這麼強,吹牛.逼也吹得厲害啊。”
說的蕭破軍為之一窒,有些恨恨地瞪了他一樣。
嚇得洪耀業連忙噤聲。
老子當年在戰場上橫行無忌的時候,你們這幫小屁孩兒毛都沒有紮齊呢。
夜已經深了,蕭破軍有些不耐煩在和這些人糾纏下去,向前步步緊逼。
“我現在就帶著人走,隻要出現在我身前一拳之地,後果自負。”
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邁步。
就見那刀客首領止不住的一個哆嗦,慢慢後退。
而樓下的人不知道什麼情況,就這麼往下一擠,就聽見慘叫一片。
百多號人給蕭破軍這麼一逼,竟然硬生生給逼出了踩踏事件。
這麼一弄,蕭破軍的形象在洪耀業眼中更加高大了起來。
眼見著被這麼逼迫著就能脫困,楚狂生和洪耀業心中都激動了起來。
卻不料蕭破軍
剛剛走到門口,眸子一凝,驟然轉身。
就聽見一陣衣袂破風聲傳來,一個黑影如飛燕投林,衝進了窗戶。
他的動作極為輕盈,剛剛落地,打了個滾就飛身而起,手中一把東洋刀如匹煉般展開,向猝不及防的楚狂生砍去。
楚狂生怒吼一聲“斬鐵,你敢!”
然而他也隻能發出者一聲怒吼。
斬鐵是楚家在東洋請來的高手,一手東洋刀術披風斬葉,出神入化。
在楚家的地位很高,一向都是保護他那個該死的爹楚立峰的。
沒想到為了刺殺自己,竟然也來到了慶州。
看來楚立峰為了讓自己死,已經喪心病狂的。
他絕望,蕭破軍卻不絕望。
在刀光即將劃破楚狂生咽喉的時候,手中鋼刀嗖地飛出,在最後一刻擊在斬鐵的刀上。
斬鐵就覺得一股大力襲來,控製不住東洋刀的走向,一偏之下,沒入了牆中。
斬鐵作為刀道高手,一擊沒有得手,沒有絲毫氣餒。
雙手微微用力,手中的刀就從牆中抽了出來。
擺了個架勢站定,先是用蹩腳的龍國話罵道“廢物,一百多人都解決不掉三個人,還需要我親自出手。”
刀客首領被罵的抬不起頭來,但心中卻暗自道“什麼東洋鬼子,你貿然襲擊,不也被人輕鬆化解了?”
斬鐵將東洋刀橫於胸前,正要和蕭破軍搭話,卻被蕭破軍提前道“柳葉波切丸?你是心劍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