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剛剛出來,還沒有調查你們就給人定罪,是不是太武斷了?”
“武斷?”
劉誌軒嘿嘿一笑“好啊,那我們就等著你們調查,不但你們要調查,我們也要調查。”
說完吩咐道“你們幾個去,跟劉家的人一起參與事故的調查,如果對方拒不配合,你們直接就給我貼封條。”
幾個工作人員笑嘻嘻地答應了下來。
劉詩妍這才發現,有兩個人手上都拿著厚厚的封條,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劉誌軒!”
劉詩妍徹底怒了“你不要欺人太甚。”
看到秀眉皺成山的劉詩妍,劉誌軒不怒反笑。
“生氣了?欺人太甚?終於有一天你們劉家也能說出這句話了。”
他哈哈大笑,笑的暢快,笑的肆意。
“那你就給你家裡打電話,讓老不死的找他的關係,慶州的不行就找省城的,省城的不行就找京師的。”
“你們劉家不是交友廣闊嗎?找啊!”
劉詩妍氣的銀牙緊咬,拳頭攥的緊緊的,卻沒有任何辦法。
劉老爺子雖然前段時間被蕭破軍醫治好了,但身體氣血兩虧,很是需要將養一番。
自己的那個倒黴堂弟,在被蕭破軍搞殘廢了以
後,又被打上門來,早已經喪失了膽氣。
而父親和二叔。
想到這兩人,劉詩妍就不禁歎息。
如果這兩人能有一個成氣候的,劉家的重擔就不會落在她一個弱女子的身上。
“好累,好想找個人依靠一下。”
這是劉詩妍現在的想法。
劉誌軒能在官場摸爬滾打那麼多年,察言觀色的能力自然不容小覷。
他敏銳地發現了劉詩妍現在的脆弱。
在手下興高采烈地去查封工地後,他沒有往外走,反而走進辦公室,關上了房門。
國字臉上的正義凜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淫邪的笑容。
他也不顧及蕭破軍還在場。
畢竟,蕭破軍一身粗布衣服,在他眼中好像是一個乾苦力的。
“今天這件事情如果想要有轉機,也不是沒有辦法……”
劉詩妍看著他越走越近,有些忍不住地往後靠了靠。
雖然她知道劉誌軒心中一定是憋著什麼壞,但這時候也不得不虛與委蛇。
“說!”
看著劉詩研抵觸的樣子,劉誌軒心頭大暢。
如果不是在這件事上拿捏住了對方,這個大小姐恐怕早就對自己惡語相向了。
他走到劉詩妍身前兩米的距離,麵對那嬌嫩的紅顏仿佛觸手可得。
他嘿嘿一笑“我也要多,星彩公司一成的乾股,我保證以後有我在一天,安監局就不會對星彩公司做什麼手腳。”
“當然,如果你覺得我要價太高,也可以選擇其他方法。”
“什麼辦法?”
劉詩妍警
惕地問。
“做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