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總督,對,我是蕭破軍。”
對於蕭破軍這個時候打來的電話,閆張海有些意
外。
“有事嗎?”
蕭破軍沉吟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這邊遇上一點事情,有個朋友工地出了安全事故。”
“事發剛剛一個多小時,安監司的人就趕了過來,要給工地停工。”
聽到安全事故,閆張海一陣緊張“怎麼回事,嚴重嗎?”
“不嚴重,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現在原因還不清楚。”
“就是因為事情還不清楚,現在安監司強製勒令停工,還有索賄,逼迫良家婦女的一些舉動。”
閆張海聽到隻有一個人的時候,心中也是鬆了口氣。
但聽到這些行為時,頓時忍不住大怒。
說到底,他還是平民出身,雖然現在已經躋身權貴,但見過太多的民間疾苦。
對於這種官員,如果不犯到眼前,還能保持一定程度的克製。
畢竟,在官場上處處為敵是大忌。
但如果真的碰上了,那可就對不起了。
“是不是那個劉誌軒?”
蕭破軍一愣,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閆張海冷笑一聲“我作為副總督,初來乍到,總是要把一些關鍵職位都考察一下的。”
“安監司的領導層是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大體上收了錢,也都是會辦事兒的。碰到原則性強的問題,也會儘量按照體係內的製度走。”
“隻有這個劉誌軒,膽大包天,打擊異己。劉家當初養這個人,怕是養出白眼狼了吧。”
蕭破軍聽了更是驚詫“和劉家有關這種事情你也知
道?”
他哪裡知道,在閆張海說出劉誌軒的名字時,在一旁的張玉敏已經開始問起了劉誌軒的動向,並很快給閆張海做了彙報。
“好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插手我是不會直接插手的,但你放心一點,這個安監司的司長,他劉誌軒做不成。”
“好了,我現在有個會,消息你很快就能知道了。”
說完掛斷了電話。
蕭破軍怔了一下,問劉詩妍“如果說劉誌軒當不成這個安監司司長,會不會對你有一點幫助?”
劉詩妍愣了一下,大喜道“當然了,他本來是管行政的副司長,業務方麵基本上不插手。這是當上了司長,才敢來這邊耀武揚威。”
“沒有司長這個身份,他在我眼前連個屁都不算。”
劉誌軒在蕭破軍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他說出閆總督的名字,就開始眼神驚疑不定。
閆張海這個慶州的新貴他是知道的,正是他背後大腿正極力拉攏的人。
這次的工作調動,他花費了很大的心思,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還借助了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契機。
一直到昨天,他背後的大腿才通知他,已經把閆張海這一票搞定,今天的人事問題上會投他的讚成票。
不然,他怎麼敢來劉家的工地上惹是生非?
聽蕭破軍說的篤定,他強自按捺住狂跳的心,裝作不屑地模樣“糊弄誰呢,閆總督何等尊貴的人,能跟你這鄉巴佬搭上話……”
正大放厥詞間,他
的電話響起,拿出手機一看,正是大腿的電話。
他喜笑顏開“等著吧,我的任命馬上就下來了。你們劉家就等著倒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