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一進來,就看到兩個無助的女人在那裡相擁而泣。
“怎麼了?”
白芷蘭這會兒很想發脾氣,為什麼你不能早點過來?
但是想想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是忍住了。
“蕭先生,您來晚了。”
柳如茵帶著哭腔道。
“您如果再早來一點,可能事情就不一樣了。”
蕭破軍皺著眉,正想說話,就看到張江從icu裡走出來。
他摘下口罩和手術帽,汗水瞬間彙流了下來,看起來分外的疲憊。
張江先是對白芷蘭和柳如茵抱歉道“對不起,白小姐,我們真的已經儘力了。”
龍華醫院在整個龍國都首屈一指。
而張江又是業務副院長,也是龍國現代醫學的翹楚之一,他說儘力了,那估計就是真的儘力了。
白芷蘭儘管悲痛,但還是儘著禮儀給張江鞠躬。
“辛苦張院長了。”
張江歉意地點點頭,又對蕭破軍道“哎,時也命也,蕭先生你也不要過於自責。”
蕭破軍轉頭看了一眼icu裡麵,皺著眉道“沒道理啊,這個毒我還算了解,哪怕是發作了,也不可能沒有的這麼快。”
張江攤了攤手“事實如此,白老爺子的生命體征已經完全沒有了。”
“白小姐,你現在進去見一下白老爺子最後一麵吧。”
悲痛的氣氛中,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在走廊中響起。
一個身穿花襯衫,吊兒郎當的中年人,帶著幾個同樣打扮的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兒?
怎麼回事兒?老東西是不是快不行了?”
白芷蘭白了他一眼,冷聲道“白無殤,你來做什麼?你早已經被驅逐出白家了。”
白無殤哈哈一笑“我的妹妹,你說我來做設呢麼,老東西死了,遺產總是要分一分吧。”
“遺產?”白芷蘭的語氣有些冰冷“白家的遺產,和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老爺子早已經立下了遺囑,所有的遺產,全部都交給我來繼承。”
白無殤也不生氣,先是往icu裡看了看。
發現監視器上的心率等指征都化成了直線,這才鬆了口氣。
他無賴地笑道“遺囑?遺囑算什麼東西?公序良俗你懂不懂,這件事情隻要我告到法院,多多少少總能判給我一點兒。”
“所以,我勸你識相,否則一起訴,首先就要凍結資產。白家旗下那麼多產業,時時刻刻都要動用資金。”
“也不用太久,最多半年不能有資金流動,白家的企業都要垮掉。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和九泉之下的老東西交代。”
蕭破軍見他兩人吵的激烈,有些頭疼。
“能不能讓我先進去看看白老爺子的情況?假死的情況很多的,再說了,就算是他真死了,隻要不超過半個小時,我覺得我還可以努力一下。”
白芷蘭一聽,眼睛忽然放光“真的嗎?蕭先生你真的可以嗎?”
張江聽的卻瞠目結舌。
蕭破軍的話有些突破他的認知。
但是白芷蘭卻仿佛抓住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