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進去的時候並沒有著急把這些人全部都擊倒。
說到底,他已經離開軍隊的時間太久了。
太懷念那段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最近一連串的抑鬱,讓他有些想要熱血勃發一次的想法。
如果他想,早在邁克等人進入彆墅的時候就可以將他們逐個擊殺。
但他不想,今天的降龍七手是模仿了青龍七宿的力量。
這些力量最是生機勃發,也最是銳意進取。
在方寸間經曆死生,才會讓他見到突破的跡象。
更何況,這裡畢竟是白家的彆墅,住了一次就射的亂七八糟的,恐怕有些不好交差。
這也就罷了。
國內很少有槍擊時間,而有了槍擊事件就要百分之百破案。
如果真的開槍亂打一通,恐怕韓玲能頭疼死。
所以在確認隻有這一個小隊進來之後,他才選擇故弄玄虛,最後獻身,然後給予對方這致命的一擊。
黑暗中,就聽見有接連的重物落地的聲音。
伴隨著這些聲音,還有一聲聲急促的慘叫。
幾乎就是兩三秒間,等邁克把保險重新打開的,重新準備瞄準的時候,卻發現蕭破軍已經來到了他的麵前。
而入在他的身後,沒有一個能站立的物體。
邁克的瞳孔收縮,看著站立不動的蕭破軍。
雖然不知道他臉上是什麼表情,但還是能想象其中的獰笑。
“你,你、他媽是人是鬼?”
蕭破軍笑了笑,抬手把他槍支上的彈匣給去掉,並彈出已經上膛的一發子
彈。
“你猜!”
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然而邁克驚恐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他左手忽然向下探去,一把抄起腿上的匕首。
反手一刀,向蕭破軍的脖頸抹了過去。
“老子不管你是人是鬼,都給我死……”
這是他在戰場上多年生死磨礪出的招數,堪比龍國的傳統敗中求勝的絕技回馬槍。
在世界上各地的戰場上,他靠著這一招不知道殺了多少自以為是的勝利者。
在他看來蕭破軍也是其中的一個倒黴蛋罷了。
就在他得意洋洋,等著匕首見紅的時候,卻冷不防的發現,身前的蕭破軍已經消失。
他把視線往下看去,就見蕭破軍仿佛彈簧人一樣,整個人完成了一個對折,然後又彈了回來。
下一刻,手一鬆,悚然發現,跟隨自己多年,幾乎是性命交修的匕首已經消失。
再往前看去,就見蕭破軍手上把玩著那把匕首。
一邊把玩一邊點評。
“嘖嘖,這匕首的鋼不錯,看來是花了心思的,不過也僅僅是不錯罷了。”
“感覺還比不過斬鐵的那把柳葉波切丸。”
這,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恐怖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