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也不敢托大,匆忙派一個人去了彆墅。
少頃,又匆匆回來“少爺說了,讓你們在客廳裡稍微等一等,他馬上就下來。”
劉詩妍看了看韓玲,扭捏了一下道“謝了!”
韓玲撇了撇嘴“不用謝我,我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
劉詩妍心頭猛然生出一絲警惕,剛才的那點兒感謝的心情馬上消失的蕩然無存。
進門的時候,她特地扶著蕭破軍的胳膊,巧妙地不讓他和韓玲並排而立。
走到客廳重,看著陳設的簡樸,劉詩妍撇了撇嘴。
“什麼啊這是,還京城楚家的人,沒有一點大家族的底蘊。”
“韓司長,你是京師來的,我聽說這個楚文和是私生子,小媽養的,確定嗎?”
韓玲很不喜歡聊彆人的八卦,對於劉詩妍的這個問題,也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倒是樓梯口傳來了一個聲音“劉小姐的消息倒是很靈通,不錯,我的母親自始至終也沒有進楚家的門,而且去世的很早。”
說著話,楚文和穿著睡袍,帶著儒雅的笑容走進了客廳。
他揚手打了個哈欠“諸位,你們這麼早過來擾人清夢,不會就為了八卦一下我的身世吧。”
看著他淡定從容的樣子,蕭破軍心頭一沉。
如果這會兒楚文和憤怒、不甘或者忐忑不安,蕭破軍都會覺得這人不過就這麼回事兒。
可楚文和先是在短短的時間內離間了自己和蘇輕煙
,緊接著差點兒就把慶城為首的兩大家族白家和劉家陷入危難的境地。
在自己發現後,展現出了起死回生的能力,並決定將計就計,設下陷阱,讓他主動出擊。
沒想到事情倒是做了,可他還是設置了一道防火牆。
而在事情敗露之後,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飛快地把托馬斯給斬殺,實在是殺伐果決。
這也就算了,像是很多的大人物,都會對自己的出身很在意。
然而在劉詩研說起他那不堪的出身時,他不但沒有辯解,居然還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這種唾麵自乾的能力和精神,讓蕭破軍歎為觀止。
看來短時間想抓住這貨的小辮子,是不太可能了。
楚文和卻不管他怎麼想的,徑直坐在客廳裡唯一的沙發上。
“不好意思,諸位,在我的家裡,隻有我一個人可以坐著,所以就不給你們讓座了。”
“好了,這麼大清早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問吧!”
韓玲衝著劉詩妍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詩妍其實有些被楚文和的氣場給壓製到,但見了韓玲的手勢,還是氣衝衝地道“楚文和,彆以為你做的那些破事兒我們不知道……”
“抱歉打斷一下……”楚文和輕聲做了個打斷的手勢“我楚文和來慶州投資,正正當當地做生意,何來的破事兒?”
“劉小姐,我們可不相熟,你這麼亂說話,我是可以告你誹謗的。”
“我們楚家雖然根基不在慶州,
但是我們的律師還是很強的……”
楚文和半真半假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