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楚文和再怎麼
智計百出,這會兒麵對著實力碾壓的蕭破軍,還是一籌莫展。
離開慶州,就等於承認失敗,自己這個楚家繼承人的身份很有可能就被取消。
可不離開慶州,覺遠都護不住自己,難道還能把所有的楚家供奉征調過來?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的父親不會同意,爺爺也不會同意。
正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一個清冷的聲音遠遠傳來。
“楚先生是我的合作夥伴,你不能這麼強迫他。”
蕭破軍都沒有轉身,就知道來者是誰,他渾身微微一震。
“蘇輕煙,這邊的事情和你無關。”
來人正是蘇輕煙。
她今天穿著一身淡綠色真絲裙子。
優質的麵料和良好的剪裁,讓裙子伏貼地貼合在她每一寸肌膚上,身材曼妙而綽約。
行走在血跡斑斑的石板路上,猶如血海中盛開的青蓮,有一種妖異的美麗。
她款款來到楚文和身旁,先是和楚文和淺淺一笑,而後麵對蕭破軍,一張臉冷如冰霜。
“誰說這邊的事情和我無關,他是我紅河藥業的大股東,當然就和我有關。”
柳如茵飆著淚衝了過來。
“那你也去死。”
“你的這個大股東,害死了我們白家幾乎所有的供奉,隻剩下陳叔斷了一根手臂還在醫院裡搶救。”
“這種事情我們不上報執法司也就算了,你還敢護著他?”
在蘇輕煙趕來之後,楚文和的心也就落地了。
不單單是因為蘇輕煙是蕭破軍之前的未婚妻,更
因為蘇輕煙的爺爺是蕭破軍的師父。
他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蕭破軍敢在這種情況下對自己怎麼樣。
“糾正一下……”楚文和打斷了柳如茵的憤憤不平。
“首先,你們白家的供奉不是我殺的,是龍虎幫的人殺的。”
“反倒是要說說你們白家,為什麼半夜要襲擊我的春空山彆墅,想要把我拿下?”
“我就算是做出一定的反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看著楚文和恬不知恥的樣子,柳如茵的肺都要氣炸了。
“還不是因為劉詩妍,如果不是因為你指使劉涵綁架了劉詩妍,我們會來春空山彆墅堵你?”
“證據呢?”楚文和攤手道“總要講究證據吧,還是說你們已經能取代執法司,直接給人定罪了。”
柳如茵一陣無語“劉詩妍昨天已經通過摩斯密碼把消息傳遞給我們了。”
“劉詩妍,摩斯密碼……”楚文和打了個哈哈“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不過是單方麵的指控罷了。”
“如果信口開河算的話,我現在可不可以說你們試圖暴力綁架我,並且試圖威脅我的人身安全?”
柳如茵就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蕭破軍冷哼一聲“執法司定罪需要證據,我蕭破軍不需要。我想殺你,蘇輕煙也攔不住。”
蘇輕煙看著蕭破軍,妙目中充滿著不敢置信。
“蕭破軍,蕭先生,我以你之前未婚妻的身份求你一次,不要乾涉我們……”
“嘻嘻,這
裡這麼熱鬨啊,知道的話早點過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