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笑聲逐漸狂放,淹沒了眾人討論的聲音,也讓楚江山的臉憋的通紅。
他正要再次大聲嗬斥的時候,楚文和把笑容一收,語氣中帶著譏諷。
“我虧的多?二爺爺,你怕不是忘了,就在前兩年,你的寶貝兒子我的叔叔楚立言,去雲滇地區做事,誤入彆人的圈套。”
“對,那一次,我們楚家沒有宗師陷進去,但是卻陷進去了十一名武夫。如果不是我從海外聘請了斬鐵過來,過去把人統統殺掉,你說,我們雲滇那一遭,要損失多少?”
一時間,房間裡麵靜了下來。
被楚文和指著的楚立言低下頭,眼神開始躲躲閃閃。
“算了,畢竟事情是成了,說損失有點兒預設立場。那我跟你們談一談收益……”
“那一次,我們在雲滇擁有了四條高品質的礦脈,這些礦脈中不但盛產高品質的玉石,還有少量的千年玉髓產出。”
“兩年的時間,僅僅這四條礦脈,就給家中創造的收益超過五百億。但請大家記住……”
楚文和舉起手指,強調了一下。
“這些還不包括那有價無市的玉髓哦。”
他灑然麵對高台上的楚江河,躬身問道。
“我親愛的爺爺,你能告訴我,僅僅這些玉髓,讓你練了多少神妙的丹藥,給家族帶來多大的收益嗎?”
楚
江河看著這個豐神俊朗的孫子,驟然歎了口氣“這個是家族中的機密,哪怕在這裡,也不好提及。”
“但是我可以給大家透露一下,這些玉髓的直接和間接的收益,已經超過這四條礦脈了。”
房間裡一時間更為寂靜。
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楚文和左右掃視了一圈,見眾人都不再說什麼,淡淡地轉身,對擔架上的覺遠笑了笑。
後者的臉上已經震驚的無以複加。
他怎麼都想不到,麵對這麼多的詰難,這小子竟然這麼輕鬆地就過關了。
“不過……”
就在覺遠匪夷所思,以為自己要輸掉賭局的時候,楚江河又開口了。
這個轉折,讓覺遠臉上一喜。
“這一次損失不隻是圓覺寺的損失,幾十億,對我們楚家來說都不過是小事情。但因為這件事情,可能會造成我們和圓覺寺關係的疏遠,才是最大的問題。”
楚文和點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對楚文和的態度,楚江河非常滿意。
“這些還要圓覺寺的大能過來之後,我們才能確定。”
“諸位,你們還需要這次慶州事件的複盤嗎?”
他這是表明了要挺楚文和。
可以說,楚江河是楚家當之無愧的核心,有了他的態度,當下所有人都啞火了。
就連楚文和的父親楚立峰都鬆了口氣。
大兒子生死不知,如果這個二兒子也沒了家主繼承人的身份,那楚家以後就要落到旁支了。
“你們家族的
事情解決了嗎?那除了楚老爺子,就都離開了吧,我有事情要和楚公子確認一下。”
哪個角落裡氣息幽邃的年輕人說道。
提前有了吩咐,楚家人流水般的退去。
除了楚文和和覺遠,隻剩下台上的三人。
那年輕人皺了皺眉,對著楚江山和楚立峰道“你們兩個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