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藏院門前,一老一小兩個狐狸對視而笑。
有風吹來,衣袂輕輕飛起。
“爺爺,走,我們去把覺遠大師安頓一下。”
說著,他攙起楚江河的胳膊。
楚江河哈哈大笑,邁步進了院子。
好一副爺慈子孝的畫麵。
走進院子,看著擔架上的覺遠,楚江河覺得自己看到的好像是一座金山。
“覺遠大師,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我爺爺先出手為你治療,如果效果不好的話,我們會把你送出國治療,一定讓你恢複實力。”
覺遠冷哼一聲“不用了,我想回師門治療,還是勞煩你們過幾天讓師門的人把我接走就好了。”
楚江河哈哈一笑“怎麼,覺遠大師不信任我嗎?龍國三大神醫,我可是其中之一。雖然這種傷勢我沒有太多的經驗,但是文和有路子,讓你接受這世界上最尖端治療的。”
“什麼治療?怕是你們想把我切片研究了吧。”
眼見著楚江河與楚文和一唱一和,覺遠索性撕破了臉。
“楚文和,是,我打賭輸了,但是想要我下半生為你服務,門都沒有。”
“我的實力一直不恢複,就會一直是個廢人,我看一個廢人,對你有什麼用處。”
“打賭?”楚江河一陣愕然“什麼打賭?”
楚文和見事情已經扯開,輕笑了一聲“剛剛在進入歸藏院的時候,覺遠大師認為我一定會被你們剝奪楚家繼承人的身份,並以此跟我打了個賭,如果我輸了,
這輩子就要為他服務。”
“同理,如果他輸了,這輩子就要為我服務。”
楚江河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種賭你都敢跟他打,難道你就不怕我們真的把你弄下來?”
“怕?”楚文和依舊保持著笑容,不動聲色地拍了楚江河一個馬屁“有什麼好怕的,我的作用,爺爺應該是知道的。二爺爺的野心,爺爺應該也是知道的。”
“現在大哥去向不明,我們這一脈隻有我一個人了,爺爺不會做出這麼蠢的舉動的。”
“退一萬步說……”
他灑然道“如果我真的被弄下來了,打賭的是我給覺遠大師服務,隻要覺遠大師死了,服務自然也就終止了,不是嗎?”
溫和的語氣中,帶著濃重的殺機,讓覺遠都為之戰栗。
“哈哈哈哈……”
覺遠忽然縱聲大笑了起來,惹得站著的兩人都為之側目。
“你們兩個實在是太自信了……”他臉色變得凶厲了起來“你楚文和也的確是會算計。不過,你們對宗師實在是一無所知。”
“知道為什麼剛才我沒有堅持要求和玄玉宗座離開嗎?因為我是在給你,給你們楚家最後的機會。”
“我隻是受傷,我並沒有死。”
“一個受傷的宗師,也不是尋常幾個武夫巔峰能夠對付的。”
說著,覺遠就要坐起來,準備給這一對爺孫點顏色看看。
宗師在自己受到威脅的時候,有無限的自衛權。
一些凶厲暴虐的宗師,在被人冒
犯之後,甚至會選擇屠滅人的全族。
這些白玉京都不會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