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聶陽鄭重的的樣子,蕭破軍本想拍拍他的頭,但想著眼前這個很快就會成為身家幾十億的老總了,還是就此作罷。
“無論你怎麼認為都可以,但你現在還年輕,記得一定要看清楚,誰是你的朋友,誰是你的敵人呢,隻有這樣,才會走的長遠。”
聽了蕭破軍的殷殷囑托,聶陽點了點頭,然後拿出電話“詩妍姐,我大哥已經同意了,我去哪兒找你簽合同?”
“你要過來?好的,那我在這裡等你。”
“詩妍姐等下要過來,我先去換件衣服。”
說著,興衝衝地跑去了二樓,這才有了年輕人的模樣。
十幾分鐘後,再下來的時候,讓蕭破軍都未知刮目相看。
相比剛剛的汗衫大褲衩,現在的聶陽西裝革履,氣勢儼然。
雖然他不過十幾歲,但是前段時間一直跟閆氏乾活,身上曬得黑黢黢的,顯得成熟了很多。
羅利正在那裡收拾碗筷,看到他這個樣子,怔然了一會兒,眼淚竟然流了下來。
這一下把聶陽嚇了一跳,衝上來安慰“怎麼了媽?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沒有不舒服,隻是你爹沒的早,你哥也沒的早,我一直都在想,我們家陽陽什麼時候能夠長大成人,成我羅利的頂梁柱。”
“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說到這裡,羅利泣不成聲。
聶陽想起了已經死去的哥哥和父親,也是抱著羅利默然不語。
蕭破軍看著母子倆相擁而
泣的模樣,心中也是大慚。
想當初,他還想著是不是要把聶陽送到軍隊裡去鍛煉。
現在想想,真是太自私,對羅利太不公平了。
如果聶陽這個唯一的兒子戰死沙場,自己就算是永遠守在羅利身邊,恐怕也難以撫平她的傷痛。
“好了,小陽這樣也算出息了,高興的事兒,就彆哭了。”
聽了蕭破軍的勸慰,羅利擦著眼睛,破涕為笑。
蕭破軍衝著蘇搖塵努了努嘴“去,把餐廳收拾一下。”
剛才他們三人在那裡表演各種情深,她隻覺得這些人吵鬨。
沒想到吃著瓜吃著瓜,事兒就弄到自己頭上了。
“我?憑什麼是我?”
蕭破軍攤了攤手“你在這個家白吃白住,什麼事情都不乾,讓你做點家務,你有意見啊。”
羅利連忙過來收拾“我來,我來,不用蘇小姐做。”
蕭破軍卻攔住了她“你看小陽的衣服上,讓你哭濕了,你去幫他處理一下吧。等下詩妍過來,要帶他去簽合同的。”
羅利轉身一看,果然,聶陽那套昂貴的定製西裝上有一道淚痕。
估計是方才她在聶陽懷裡哭的時候沾上的。
兒子的事情自然是最大的事情,羅利也不再管這邊,拉著聶陽上樓,去給他處理。
看著蘇搖塵氣鼓鼓的模樣,蕭破軍聳了聳肩,直接去了前麵的醫館。
前麵,胡青牛和兩個弟子早已經趕到,幾個人隨意地聊著,劉詩妍一會兒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