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儘管天還很早,懸
濟醫館裡就排起了隊伍,雖然不算長。
胡青牛和蕭破軍剛剛泡好一壺上好的鐵觀音,不想浪費掉,就準備等茶水喝完,過去把排隊的人給引過來。
茶道剛剛進行了兩段,四五個人推著個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的那人年級有七十多歲,看起來病懨懨的。
蕭破軍撇了撇嘴,輕聲道“來大活兒了。”
胡青牛愣了一下,轉頭看去,在那老人臉上盯了好一會兒,才莫名其妙地道。
“正常的年老體虛吧,我看他除了咳嗽的厲害一點,好像沒有什麼其他的症狀。”
二人說話間,一起來的唯一那女人上前扒拉了起來“讓開讓開讓開,有沒有一點眼力見啊,不知道先讓病重的人先看嗎?”
懸濟醫館現在規模還沒有大到需要保安的份上,所以一時間搞得場麵一陣混亂。
胡青牛的胖徒弟寧澤中皺了皺眉“你好,請你注意下先來後到好嗎?”
那女人四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的雍容華貴,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然而就這麼個有身份的婦女,滿臉的橫肉破壞了她臉部的線條,相當的不好惹。
果然在寧澤中想要試圖維持秩序的時候,那女人麵部肌肉抽搐“先來你媽個後到,你們這裡不是醫館嗎?醫館治病,總是要誰比較嚴重,先給誰治,你走遍全天下,也逃不過這個理。”
一番歪理說寧澤中目瞪口呆。
見他呆在了那裡,女人更是氣憤。
抓起桌
子上的鎮紙種種一摔“讓你給看病呢,傻愣著乾嘛?這他.媽到底是誰介紹來的醫館啊,從上到下沒有一個精明的,要不我們走吧。”
鎮紙砸在桌子的硯台上,墨水四濺,當場把場麵搞的一塌糊塗。
興許是一個不小心,那墨水濺在了她的衣服上,看著浸染上去的墨汁,女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上前一把抓住寧澤中“都是你,害的老娘的衣服弄臟了,知道這衣服多少錢嗎?把你們的命賠出來你都賠不起。”
可憐的寧澤中哪裡見過這麼潑辣的人物,懦懦地道“我,我就說說了一句讓你注意先來後到,怎麼就要賠你衣服錢了。”
這是,推著輪椅的中年淡淡發聲“二妹,先不要扯這些有的沒的,給老爺子看病才是最要緊的事情。你找錯人了,這兩個小的應該就是充門麵的,平常應付一下日常的事情。”
“真正能給老爺子看病的人,在這邊呢。”
說著他指了指在茶台上對坐的蕭破軍和胡青牛。
那女人看到之後,一把鬆開了寧澤中,氣勢洶洶地要過來。
中年男子一陣頭疼,吩咐了一聲“拉住小姐,不要讓她再撒潑了。”
兩個保鏢模樣的人連忙上來,拽住了女人。
“我爹病成了這個樣子,你們不主動給我爹治病也就算了,還在這裡喝茶吹風?”
“你們是什麼醫生?你們還有沒有救死扶傷的精神。”
胡青牛皺了皺眉,想
要說些什麼,蕭破軍卻嘿嘿笑道“你看,我都說了,大活兒,還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