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報的警!”
大腹便便的執法人員先是叼上了一根煙,而後雙手插在執法腰帶上,冷笑著走了過來。
看他那態勢,仿佛跟個流氓一樣。
聶陽這時候從盛怒中恢複了過來,看著躺在地上慘叫的人,心中忽然一陣發虛。
誠然,這件事情如果韓玲介入,大概率不會出現什麼問題。
可問題就在於,韓玲如果介入之後,會給她帶來什麼後果。
一時間,思緒紛呈。
“是我報的警!”
聶陽舉了下手,還是已然決定要去坦然麵對。
唐瑞林嘿嘿一笑,迎了上去“警是他報的沒錯,但是他打人了。”
唐瑞林指著在地上滿地打滾的那人“我們的人和他們發生了一些肢體衝突,這人就衝上來把我們的人一頓猛揍,所長,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做主啊。”
所長聞言,走了過去,把那人檢查了一下,有些不滿意地道“還好,隻是皮外傷,如果是輕傷的話,你可要判刑進局子咯。”
他好像是在為聶陽慶幸,但唐瑞林腦子是何等的靈活。
他踢了踢倒地的員工道“聽見了沒,還好你命大,聶總沒有下狠手。否則你輕傷了,我看聶總該怎麼收拾。”
今天唐瑞林帶來的幾乎全是潑皮無賴,如何聽不出來他的言外之意。
當下一狠心,在站起來的時候,臉狠狠地在水泥地上摩擦了一下。
那本來就有些傷痕的臉皮,一下子血裡呼啦的,看起來極為滲人。
這還不
算完,他在直起腰的過程中,裝作沒有站穩,一個踉蹌,撲在了聶陽的身上。
把一張臉重重地撞向了聶陽的胳膊肘。
痛呼一聲,就見有兩顆牙齒從他嘴裡飛了出來。
“我的牙,我的牙”
無賴一邊痛呼,一邊指著聶陽“所長,這個人居然當著你的麵還敢行凶,實在是過分至極,你可一定要對他嚴懲。”
聶陽氣的臉色鐵青,卻百口莫辯。
他今天傳的是黑色的西服,又被無賴沾染上了血跡,那暗紅色看起來觸目驚心。
“掉了牙齒就算輕傷了。”
所長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掏出了手銬對聶陽道“怎麼樣,是你自己戴上,還是我給你戴上。”
聶陽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不要牽連韓玲,對蔣順天道“蔣總,售樓處的事情全交給你了,一定要照顧好。”
蔣順天大急,他知道聶陽在蕭破軍心中的份量,眼見成了這樣,將來蕭破軍還不知道怎麼遷怒自己。
這時候,他還不知道蕭破軍就在人群中站著。
他快步上前,拉住要自首的聶陽,低聲道“你傻啊,這種事情就找蕭先生啊,他神通廣大,這種事情對他來說隻是舉手之勞。”
聶陽能感受到蔣順天的關心,但最終還是咬著牙輕聲道“不行啊,我剛才被唐瑞林這個陰險的家夥拍了視頻,說隻要是我被放出來,他就會找人把錄像曝光。”
“到時候,不光是蕭大哥,就連韓玲姐也
要被我連累。”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就不信了,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看著聶陽一臉的大義凜然,蔣順天也沒有辦法。
他拍了拍聶陽的肩膀,心情複雜地道“好兄弟,你放心,我馬上就找關係,爭取讓你儘快出來。”
“不能隻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