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多年,直接死亡就六千多萬人,你知道那是
什麼末日般的景象嗎?”
蕭破軍默然不語,這段曆史他還真的不太清楚。
因為根據他的了解,這段曆史的另外一個重要的因素,是因為祝餘術而造成的。
沒有祝由術的心裡蠱惑,那些拿慣了鋤頭和連道的農民,怎麼可能在連布甲都配備不齊的情況下,就拿著硬木杆子,急吼吼的上前去給人戳個對穿,或者被彆人戳個對穿?
不過今天不是學術討論,蕭破軍也不想和玄玉爭辯什麼,就靜靜地聽著對方接著說下去。
“七十多年的連年征戰,普通民眾死傷無數,宗師也折損的很厲害。”
“無數個門派在這個過程中斷了根基和傳承,整個龍國的武道凋敝。後新王登機,杯酒釋兵權,你以為那幾個大將都是被迫辭去的?”
不等蕭破軍回答,玄玉輕笑一聲“不是的,他們正是跟隨著新王的旨意,組建了白玉京。而後白玉京約束天下武道門派世家,宗師不可擅自介入俗世間的征伐,這樣才有了後一千多年的平靜。”
“你是在軍方呆過嗎?剛剛聽你說話,好像對白玉京對邊疆的事情置之不理,很是不滿。”
蕭破軍沒想到對方忽然問了這一句,但仔細想了想,自己的三年之期也要到了,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認“不錯,你們白玉京既然法門眾多,為什麼不肯在軍方推廣你們的功法,提升我們軍方的實力?”
玄玉早知道他會這麼問,跟著就解
釋道“那是因為,從白玉京成立之初,就有一條鐵律,那就是不能給軍方提供修煉的功法,隻能煉體,不能煉氣。”
蕭破軍這時候才恍然大悟。
還是一千多年前,那幾十年的黑暗時光,使得白玉京對武道有了忌憚,對軍方更是有了深深的戒心。
“原來如此……”蕭破軍喃喃道“這我就明白了,那你們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
”
玄玉見蕭破軍對白玉京的敵意少了,轉頭示意了一下蘊雷。
蘊雷上前兩步道“我們這次來一共有三件事情,第一、要為你登記造冊,每一個宗師,都要納入白玉京的管理;第二、希望你能回白玉京一次,那裡有目前我龍國所有白玉京的宗師譜係,免得以後遇到了,打了之後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最後……”
他遲疑了一下,看了看玄玉,見對方微微點頭,才道“最後,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希望能和你切磋交流一下,互相探討一下功法的得失。”
“畢竟,千多年前,遺失掉的功法太多了,現在也不再流行固步自封,大家能有一些交流,對每個人都是一種促進。”
說到這裡,他還連忙再解釋了一下“當然,如果你能告訴我們你的師承,可以免除掉最後的這一步。”
前兩個條件說出來,蕭破軍覺得沒有什麼。
作為在軍方服役過多年的軍神,他對紀律有著本能的好感。
但是最後一個條件說出來之後
,就讓他皺起了眉頭。
“如果我提供了自己的功法,那麼白玉京的功法我也能隨便翻閱嗎?”
蕭破軍目光炯炯,盯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