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
蕭破軍看著對麵的三人。
玄玉一臉的雲淡風輕,仿佛胸有成竹。
蘊雷則是一臉的憤憤不平,很明顯為蕭破軍的得寸進尺而不滿。
隻有悲苦老和尚臉上,竟然有一絲喜色。
他知道,這老和尚一心想要給自己的徒弟複仇,巴不得自己拒絕,而後和白玉京發生直接衝突。
“那你們也都太霸道了吧!”
麵對著三人的威壓,蕭破軍夷然不懼。
“我在踏入宗師之前,是一個自由的人,踏入宗師之後,你們忽然告訴我,必須要接受一個組織的鉗製,這是什麼道理?”
山頂,忽然刮起了風,吹的蕭破軍衣袂獵獵作響。
“聽你們的,就是高高在上的宗師,不聽你們的,就是被關在監獄裡的魔頭,白玉京,好大的威風”
蕭破軍的聲音在風中回蕩,帶著無儘的嘲弄。
“這樣的白玉京,我不加入也罷。”
看著蕭破軍義正言辭的模樣,玄玉微微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道“那我們就隻好對你監視幾年了。”
“好啊!”
出乎意料的,蕭破軍沒有反對,但他隨即冷著臉道“隻要你們不妨礙我的生活,如果讓我發現有一絲不對的地方,我殺人可是不會手軟。”
“宗座,我剛才和這廝交手,感到對方的功法隱含殺伐之氣,酷烈無比。”
“這等功法,要麼是在軍陣之中殺人無算磨礪而出,要麼就是不知道在哪個地區妄造殺孽而就。”
“此等賊子
,我白玉京應該誅之而後快才對。”
此時,唐雪琳已經下車,從眾人的話語中,聽出了端倪。
見悲苦在那裡大言不慚,氣的柳眉倒豎。
“這位大師看起來慈眉善目的,怎麼說起話來殺氣騰騰的。”
“你們又不是執法司,憑什麼斷人生死?蕭先生功夫高卓,卻宅心仁厚,在慶州的懸濟醫館,杏林妙手普度眾生,不知道多少人受益。”
“你作為佛門高人,又為這人間做了什麼好事情嗎?”
“大膽!”悲苦怒道“我們宗師之間的事情,你一個普通人有什麼好置喙的。”
“不就是宗師嗎?”唐雪琳冷笑一聲“我唐家也不是沒有宗師坐鎮,不如我們回頭定個時間,定個地點,好生鬥上一番。”
“鬥上一番?”
蘊雷哈哈大笑“白玉京之下,宗師禁製私鬥,你現在可以聯係你們家的宗師,看看他們會不會接受你的邀請?”
唐雪琳三十多歲的人生之中,一直在被唐家保護著,骨子裡自然有著一種驕縱的脾性。
哪怕是現在理智的扇區被蕭破軍喚醒,也隻不過稍微好一點。
聽了蘊雷的嘲諷,唐雪琳當即拿出了電話,要找唐學謙搖人,被蕭破軍攔了下來。
“不用讓你哥哥難做”
玄玉在這裡說的篤定,打電話過去隻會讓唐學謙為難。
他轉過頭去,向玄玉直接宣戰“這樣吧,你們監視我,很容易會死人。不如我們直接過過招,你們贏
了,我跟你們走。你們輸了,就隨我心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