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蕭破軍的囂張,蘊雷雙目一瞪,就見眸子裡仿佛蘊藏著千萬道的雷光,就要衝上去和他拚命。
然而玄玉伸手攔住了他“先把悲苦大師救回來再說。”
這時候,從寺廟裡竄出了幾個僧人,慟哭著跑向悲苦。
“師祖,你怎麼了”
“你這孽障,為什麼把我師祖打成這樣。”
倒是把蕭破軍搞的一臉懵逼。
從一開頭都是你們的人在喊打喊殺的,這會兒來問我這些卻是好沒道理。
玄玉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扔了過去“給悲苦大師服上一粒,先讓他回寺裡好好休息,這邊交給我們。”
一個中年僧人怒目圓睜,捋起袖子來惡狠狠地道“這等賊子,讓我來滅了他。”
蕭破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真是打了老的,又來小的,老的不行,你小的就行了?”
僧人一窒,又要無能狂怒,蘊雷這時候終於騰出手來,邁步向前道“悲苦大師行將總結,氣血不盈,讓你占了便宜也就算了。且讓我來會會你。”
“茅山正一教,蘊雷,請教。”
看著雙手抱拳的蘊雷,蕭破軍點點頭“不錯,很有禮貌。”
蘊雷神色一凜。
要知道,正一教在整個龍國也是八大門派之一,白玉京十大長老之一,就有正一教門人。
不管是宗師以上,還是宗師以下,提起正一教,誰不豎起大拇指誇讚。
但奈何蕭破軍從來沒有涉足過江湖恩怨,對於這些如雷貫耳的名字是
一個都沒有聽過。
蘊雷怒極反笑“好,希望等一下你還有這麼大的口氣。”
說完雙手一抖,從袖中滑出一柄長劍。
他手握劍柄,就聽錚然一聲龍吟,晶光湛然的劍刃破空而出。
蕭破軍眸子微微一凝,才發現,在長劍的劍尖,竟然有兩寸長的劍芒吞吐補丁。
到了宗師,真氣外放已經不是什麼問題。
但借物外放,就不一樣了。
畢竟,無論是什麼樣的兵刃,都隻是死物,不會像身體一樣,有經脈有氣血。
強如當日的覺遠,也不過是能通過天蠶引施展,並不能淩空將真氣排出殺敵。
蘊雷劍一在手,整個人仿佛又淩厲了幾分。
一招仙人指路,向著蕭破軍的胸前刺了過去。
蕭破軍被劍芒所刺,雖然相距甚遠,但也覺得皮膚有些微微發麻。
看起來,這個蘊雷還真不是悲苦或者覺遠那種廢物宗師一樣。
他不喜用兵刃,在對方攻來之時,身形一側,避開劍招,反手抓向蘊雷的臂膀。
但誰知道蘊雷這一招仙人指路隻是虛招,眼見蕭破軍轉身,身隨劍轉,白鶴亮翅。
劍刃在空中劃著奇妙的弧線,帶著一絲絲霹靂雷響,就向他的胸膛劃來。
蕭破軍這時候已經避之不及,隻好一個鐵板橋,想要避過這一擊再說反攻。
他計算的精準,本來十拿九穩。
但是在身子塌下去的那一刻,胸口微微一痛。
蕭破軍暗叫不好,渾身真元運轉,鐵板橋化為旱地行舟
。
整個人帶著一蓬血,一下子平移出去五六米的距離。
玄玉微微一愣,在他看來,蕭破軍應該不至於如此不堪,隻是兩招,就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