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執法人員當即就傻眼愣在了那裡。
他們也都是老同誌了,副司長和常務副
司長誰大誰小,自然還是能夠區分的。
李啟明見他二人不動了,心中更是生氣“你們還想不想乾了,我讓抓人,就給我抓!”
韓玲卻寸步不讓“抓人總是要講究一個流程,你們沒有逮捕令,也沒有理由,誰敢抓人,我扒了他的皮。”
一番話說的殺氣騰騰的,仿佛這二人隻要動手,馬上就會被就地正法一樣。
兩人沒想到,自己就是一個拍馬屁的行為,馬屁沒拍好,自己倒是變成了夾心餅乾。
他們左看右看,誰都不能得罪,差點當場哭出來。
還是劉正言比較厚道,揮手喝退了兩個人,而後眯著眼睛上前。
“你我認識……”他看著李啟明道“執法司的副司長是吧,老朽現在站在這裡,你跟我講講,為什麼要抓人?”
“講不出個所以然來……”
劉正言眼睛牟然一睜大,帶著森森然的寒光“老夫可是要找林清泉要個說法。”
李啟明瞳孔微縮,沒想到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頭子,忽然間爆發起來,精氣神竟然如此完足。
此時的他麵對劉正言,仿佛麵對著一頭洪荒巨獸一般。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麵對一個老頭子就退縮了,將來他李啟明在執法司還有什麼威嚴可講?
他抬了抬正在流血的手,冷哼一聲道“蕭破軍出手傷人,把我的手給劃破了,我讓人抓他,有什麼不對嗎?”
劉正言聽完之後,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而後仰天
哈哈笑了起來,把一群人笑的是莫名其妙。
少頃,劉正言把笑容一收,淡然道“我算是見到你顛倒黑白的本事了。”
“明明是你自己搶人家的掉東西,然後不小心劃破了手,現在倒變成蕭先生主動傷你了,你當我們這些人都是瞎子嗎?”
蕭破軍宗師手段,想要取巧不要太簡單,不要說這些人的眼力見了,就是監控,也看不到他在刹那間的小動作。
除非是造價上百萬的高速攝像機,才有可能一窺端倪。
李啟明知道和這老頭扯這些沒有什麼好處,話鋒一轉,把矛盾準備往劉正言身上拉。
“老頭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著急給姓蕭的衝鋒陷陣,但是你要記住,助紂為虐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劉正言聞言失笑“助紂為虐這個帽子這就給我扣上了?你說說,老夫怎麼助紂為虐了?”
李啟明一指蕭破軍手上的律師證“你身為司法廳的廳長,慶州司法學院的院長,為什麼要給姓蕭的辦假的律師證?”
“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明目張膽。”
看著他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劉正言絲毫不著急“你為什麼覺得這個律師證是假的呢?”
“一定是假的……”
會讀唇術的中年男子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畢竟,這可是關係著三個響頭呢。
作為一個媒體人,臉麵很重要。
真輸了,那他以後就不要在這一行混下去了。
“剛剛他和韓玲密謀的
時候,我們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