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不會說謊!”
這是劉夢偉最喜歡說的一句話。
對於這種摸屍狂人,韓玲是敬而遠之的。
“劉老師,今天就辛苦你了。”
劉夢偉慢條斯理地準備著工具,笑著道“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這本來就是我們該做的。”
說話間,有執法人員推著兩具屍體走了進來。
劉夢偉看了一眼,臉上就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我還以為是大活呢,沒想到就是一個吸食違禁藥品過量。”
“吸食違禁藥品過量?你能確定?”
韓玲皺了皺眉。
劉夢偉笑著道“當然,我剛入行的時候,那時候慶州的治安還很差,吸食違禁藥品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毫不誇張的說,幾乎每天都有人死在陰暗的巷子裡。當時我跟著我的老師可沒少乾這個活兒”
說著,他上前扒開秦業的眼皮“你看看,眼皮是不是青色的,這是最明顯的特征。”
“因為違禁藥品一般都是精神類藥物,在吸食入體之後,會很快地直接供應到腦補,安撫躁動不安的腦垂體。”
“如果吸食過量,腦垂體吸收不了,就會滲透出來,最顯而易見的特征,就在這裡。”
說完,他又扒開了左小青的眼皮。
果然,左小青和秦業的症狀一般無二。
“這個人發作的比秦業要早上一些。”
劉夢偉很專業地給出了定語。
“早多久?”
“不多,也就兩三分鐘!”
聽了劉夢偉篤定的判斷,韓玲有些不可思
議。
“劉老師,我不是在質疑你的能力,但是早晚個兩三分鐘這種事情你都能發現?”
劉夢偉絲毫不以為忤,嗬嗬笑道“當然,不過這個很難講是根據什麼判斷,如果硬是要說,我隻能說,全部都是經驗。”
韓玲和蕭破軍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是錯愕。
強如蕭破軍,恐怕也達不到這種程度。
“那就奇怪了”韓玲抱著雙臂,捏著下巴,一臉的若有所思。
“這兩個人可是都死在我們執法局內,一個人在死亡之前,還在接受我們的審訊。按照道理來說,他們都沒有辦法接觸到違禁藥品的才對。”
劉夢偉愣了一下“有這事兒?是不是他們自己本來藏著違禁藥品在身上?”
劉磊這時候走了進來,要彙報那幫媒體人的安置情況,聽到劉夢偉的質疑,當即否定。
“劉老師,知道您老人家是這一行的泰鬥,但是也不能這麼汙蔑我們。”
“這些都是我帶著兄弟們檢查了一遍,親自送進去的,不可能出現你說的這種情況。”
劉夢偉和劉磊也是老相識了,對劉磊的秉性也了解,知道他帶的人也都是好樣的,當時就沉思了起來。
“讓我看看是怎麼回事吧。”
說著,拿起剪刀,就剪開了秦業衣服。
而韓玲則吩咐劉磊“你去查一下監控吧,看看在我們上樓之後,有多少人和秦業、左小青接觸過,所有有接觸過嫌疑的人,統統都先監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