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一愣,飛身過去,把韓玲從那人手中接了過來。
隻是一把脈,驟然發現,韓玲的脈象如同萬馬奔騰一般,雜亂不堪。
他驟然仰起頭,眼中精芒四射,掃視著人群。
韓玲現在的情況呢,和今天上午秦業、左小青的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不知道什麼時候,韓玲也被人注射.了超量的違禁藥品。
是誰,默默地跟了上來。
執法局的內部,誰才是內鬼。
否則,怎麼可能這麼快地綴上了自己。
否則,怎麼可能好好的小區忽然會著火。
還不是為了毀滅證據。
他順手摸向韓玲的兜裡,果然,證物袋已經沒有了。
不過這時候他也沒有時間去尋找真凶,因為韓玲身上的藥力隻是剛剛發作,還有挽救的機會。
否則的話,韓玲隻會和左小青一樣香消玉殞。
隻是韓玲現在還穿著一身製服,他根本沒有辦法施救。
這裡到處都是亂糟糟的,蕭破軍一咬牙,抱起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飛身躍起,很快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人群中,一個人默然看著這一切,驚的目瞪口呆。
他以為之前蕭破軍在火災之中的表情就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了,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能表現的如此誇張。
看來之前沒有選擇正麵硬鋼,而是用這種方法是正確的。
反正不管怎麼著,所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全部都毀滅了,沒有意外的話,自己將永遠隱藏在幕後,繼續自己的生活。
想到這裡,
他得意地笑了笑,扔掉了還剩下一半的香煙,將最後一點火苗給踩熄掉,如同踩斷了最後追索自己的線索。
他淡然轉身,彙入了擁擠的人群,如同一滴毒素融入海水之中。
再也沒有人能夠把自己從海水中分離出去。
走到大門口,他把一袋東西扔在了小區門口的垃圾箱。
明天,就會有人把這垃圾收走,運送往城北的垃圾站。
那裡,每天有幾萬噸垃圾會被運送過去,然後分解填埋。
這個證物袋將隨之一起被填埋在地下,永遠不見天日,就如同他的罪惡。
心情大好地他走出了小區,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陰暗的胡同裡,愉悅地用遙控鑰匙解鎖自己的車輛。
他準備找個地方好好小酌一番,然後再找個紅燈區,痛痛快快的釋放一下。
雖然紅燈區的女人比不上左小青,但是也聊勝於無了。
他吹著口哨,拉開車門,剛剛抬腿,頭上忽然被頂上一個冰冷的東西。
“先舉起雙手。”
聲音異常熟悉,他乾笑了一聲“磊哥,開玩笑有點過了吧。”
“舉起手!”
第二句話更短,但是更有力量。
他知道對方的脾氣,無奈地想要搖頭,就感覺冰冷的槍口重了一下。
“不要動,舉起雙手。”
他隻好停下了動作,無奈地舉起了手。
緊接著,身後的人貼了上來,很是熟稔地翻出了他身上的裝備。
手槍,匕首,手銬等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