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破軍感受到了她的尷尬,連忙解釋道“抱歉,因為要為你祛毒,所以隻好用這種方法。”
怕對方感覺難看,又補充了一句“不過你放心,我解剖過很多屍體,男女在我眼前而言,並沒有什麼區彆。”
“呆子!”
韓玲白了蕭破軍一眼,卻沒有說話,而是強撐著做了起來,開始穿自己的衣服。
勉強穿好了褲子和襯衫,忽然間,心臟開始劇烈的跳動,眼前猛的一花,渾身的汗水如漿般湧了出來。
隻是短短的幾秒鐘,就把剛剛穿上的衣衫給弄的濕透。
她就覺得自己無比的空虛,同時嘴裡麵開始瘋狂地分泌口水。
那口水多到吞咽不及,順著嘴角往下流,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出閃亮的絲線,看起來誘人又詭異。
蕭破軍一驚,沒想到毒癮發作的竟然如此之快,沒有辦法,上前按住韓玲的脖頸,以內裡截斷神經傳導的中樞。
韓玲整個虛弱地向前趴倒,靠在蕭破軍的身上。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蕭破軍身上的籃球隊服就被她分泌的汗水和口水給浸濕。
足足過了四五分鐘,韓玲才勉強恢複正常。
“難道,我下半輩子就隻能這樣了?”
韓玲有些絕望地道“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一瞬間,忽然變脆弱的韓玲抱著蕭破軍,第一次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遍鄙夷自己,怎麼跟個娘們兒似的。
蕭破軍抱住虛弱的韓玲,沉默了好一會兒。
因為他也無法回答韓玲的問題。
好一會兒,韓玲才止住了悲傷的情緒“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
“我送你回家?”
麵對蕭破軍的建議,韓玲搖了搖頭“我現在這麼狼狽,怎麼好回去。”
韓玲在慶州並沒有自己的住處,一直都住在反恐大隊的駐訓場。
而且她一向是鐵血上司的形象,不想讓彆人看到她現在柔弱的樣子。
“要不你先給我找一家酒店,讓我休息一下,洗個澡。”
她現在渾身的衣服被汗水濕透,穿在身上,黏黏糊糊的,好不難受。
蕭破軍點點頭“這樓下就是一家酒店,我帶你過去。”
韓玲嬌羞地點了點頭,而後蕭破軍將之抱起,“呼”地一下,韓玲感受到了騰雲駕霧的感覺。
她抱著蕭破軍的脖頸,看著天上的彎月,忽然間覺得自己又無助又可憐。
想到這裡,她抱著蕭破軍的手又緊了一些,把臉重重地貼在那堅實的胸膛上,以謀求一點虛無的安全感和歸屬感。
蕭破軍並沒有盲目地當空而落,而是在大樓的背部沒人的地方落了下來。
韓玲手裡拿著製服外套,挽著蕭破軍的胳膊款款走進賓館大堂。
“開一個房間。”
“好的小姐,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
韓玲把身份證遞了過去,然後看向蕭破軍。
蕭破軍愣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多少年都沒這個玩意兒了。
前台小姐看著眼前這一對,一個身穿製服,嬌俏可人,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另外一個身穿著籃球隊服,看起來孔武有力,差點兒以為蕭破軍是韓玲抱養的小白臉。
“一張身份證也可以,給您開一個大床房行嗎?”
前台小姐一邊猜疑著兩人的關係,一邊給出了合理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