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你家表弟家的二舅母家的三哥哥死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趁著劉夢偉鬆懈的工夫,滑溜的跟泥鰍一樣衝出門去,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任誰都想象不到,這麼臃腫的身軀,怎麼會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
劉夢偉看的目瞪口呆,而後暴怒道“什麼狗屁玩意兒!”
趁著他們鬨起來的時候,蕭破軍擠出人群。
解剖室裡的三張床上,此時正靜靜地躺著三具屍體。
左小青和秦業的屍體還沒有來得及送走,劉磊又躺了上去。
看著昨天還生龍活虎的漢子現在已經失去了生機,蕭破軍一陣唏噓。
“劉磊到底是怎麼死的,誰能告訴我一下嗎?”
為了得到這個答案,他罕見地張開了自己強大的氣場。
在部隊裡磨礪而出的鐵血殺伐氣息,一下子鎮住了在場中的人。
劉夢偉道“吳鵬飛昨天和劉磊出去查案,在路上車子失控,衝進了河裡。他自己出來了,劉磊因為安全帶沒能逃出來。”
“這麼說,劉磊應該是溺水而死,對嗎?”
吳鵬飛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拚命地抽起了自己的嘴巴子。
“我該死,我該死,如果不是我要拉著劉隊去調查案子,怎麼會出這種事故。”
他的力道極其大,幾下子就抽的自己嘴角鮮血直流。
稽查違禁藥品科室的人看到,都衝上來試圖攔住他。
“飛哥,你彆自責了。這幾天,因為這個案子,你
和劉隊都好些天沒有休息了,出了事故,也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是啊飛哥,你要保重身體,你還要帶著我們把這個案子給破獲,好給劉隊報仇呢。”
眼見著這幫人兄弟情深,蕭破軍冷哼了一聲。
“你們知道為什麼劉法醫堅持要解剖劉隊嗎?”
“是因為劉隊看起來是溺水而死,其實是窒息而死。”
一石激起千層浪。
劉夢偉聽到蕭破軍說出這種話,忽然間仿佛解脫了一樣,輕鬆了很多。
倒是稽查違禁藥品調查科的人,開始群情激奮了起來。
“你放屁,劉隊的口鼻裡都有泥沙,是典型的溺水而死,彆以為我們不是法醫,就沒有學過這些理論。”
“是啊,我們怎麼說也是正規執法學校畢業的,怎麼可能連這種死亡的表現都看不出來。”
“你他媽又是律師,又是教官,聽說還是什麼狗屁醫生,現在連法醫都懂,你怎麼不說你是萬能呢?”
“有那個功夫,你去研究可控核聚變吧,也造福一下全人類,不要在這裡跟我們扯淡。”
“夠了!”
聽手下人在這裡一連串的陰陽怪氣和躁動,吳鵬飛一聲暴喝,讓解剖室回歸安寧。
“劉隊死亡的時候,隻有我在場。你說他不是溺水而死,是窒息而死,是不是懷疑我是凶手?”
他定定地盯著蕭破軍的眼睛“你有沒有膽子對著我的兄弟們大聲說,我懷疑你吳鵬飛是殺害劉磊的凶手!”
吳鵬
飛臉色陰沉,盛氣淩人,而在他的身後,一眾兄弟雙目赤紅,幾欲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