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眼前一亮“小夥子這一手可以啊,去乾開鎖可是比你乾公安賺的多多了。”
一群人都是無語,但人家也算是有功勞的,也不便去說些什麼。
說話間,幾人進了屋。
中年人也想進去,卻彆人攔住。
“同誌,對不起,這裡等同於作案現場,我們要對現場進行保護,所以你暫時不能進去。”
中年人一臉的遺憾。
白鴿目光銳利,不著急進行搜查,先是掃視了房間一圈。
說實話,他都以為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這隻是一個兩室一廳,依舊保持著幾十年前的裝修。
裡麵的陳設也都很古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最重要的是,無論是地麵上還是桌子上,滿滿的都是塵土,一看就是很久沒有人進來過的樣子。
隻有在客廳的牆壁上豎著的幾把鐵鍬和電鑽,像是有時代的氣息。
他讓所有人都在門口守著,自己走過去檢查了一下,見鐵鍬和電鑽都有很嚴重的使用痕跡,一時間有些疑惑不解。
吳鵬飛總不能趁著業餘時間去工地打工吧。
他又去兩個臥室去看了看,裡麵隻有光板床和櫃子,裡麵沒有
任何的日用品。
衛生間裡的馬桶都壞掉了,裡麵的水汙黑一片,散發著讓人難以言喻的惡臭味。
走出門,他對這一臉探究的同事搖了搖頭“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那吳鵬飛在這裡搞一套房子,總要為點什麼吧。”
眾人都很是奇怪。
執法局的工資在慶州算是不錯,特彆是他們這些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人,更是高上幾成。
但也隻能算是不錯,吳鵬飛因為沒有家人的牽掛,花錢跟流水似的。
抽煙喝酒都是最好的。
雲河區執法局的局長都沒有他的檔次高。
照理來說,他不應該有什麼積蓄。
那他在這種老舊小區弄個房子,總不可能是為持續下跌的二手房市場做貢獻吧。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開始思索吳鵬飛的過往。
但是他們越回憶越感到可怕。
因為一直以來,他們對吳鵬飛的印象都是一個家門不幸的老大哥,對兄弟們很照顧。
但是對於工作之外的吳鵬飛,他們竟然都一無所知。
除了抽煙喝酒,沒有愛好,沒有偏愛,仿佛離開了工作之後,這個人就消失了一樣。
正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極,外麵的中年人好似想起來了什麼。
“對了,他在這邊不隻是這一套房子哦。”
眾人眼睛一亮,都看向他“快說,他在這裡其他的房子在哪裡?”
中年人指了指樓下“房子倒是沒有了,但是地下室他倒是有一個。我也是才想起來
,他很少上樓,以來就去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