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是,這裡看起來不見天日,但卻收拾的很整潔。
難道吳鵬飛真不在這裡?
白鴿等人的心頭蒙上了一絲陰翳。
“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地道或者出口?”
有人提出了疑問“這廝在我們內部隱藏了這麼多年,一家老小因為違禁藥品販子都死了,這都能和違禁藥品販子再勾結,可以說已經不是人了。”
“這種情況下,哪怕做出多麼沒有底限的事情,我都可以理解。”
“還有,這些女人會不會是他的幫凶?”
白鴿一手揉搓著下巴,一邊看著畫麵。
他指了指幾個女人道“應該不會,你看,這些女人的腿上都捆著鐵鏈,一看就是被非法拘禁的。這種情況下,她們如果還能成為吳鵬飛的幫凶,就未免有些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不過謹慎一點也好。”
“無人機有喊話功能嗎?”
“有!”
中年人很嘚瑟地道,操作了一下“說吧。”
白鴿清了清嗓子,對著手機道“你們三個把床抬到一邊,讓我們看看床下有沒有人。”
三個女人都不知道被拘禁多久了,此時見有人來救,馬上就齊心合力,把床抬了起來。
果然,床下也是空無一人。
眼見著沒有危險,白鴿一馬當先,順著梯子往下而去。
其他人也忍耐不住,呼呼啦啦的,跟下餃子似的往裡跳。
少頃,洞口裡傳來叫罵聲“彆他媽往下跳了,人都快站不住腳了。”
不多時,就有幾個人垂頭喪氣地被趕了上來。
見著白鴿等人上來,三個女人的驚喜變成了哭嚎,衝上來抱住白鴿“五年了,五年了,我終於見到活人了。”
“你們終於來救我們了,我們都快被那個惡魔給折磨死了。”
她們三個人都隻穿著很輕薄的睡衣,可能因為太久沒有見過太陽,皮膚慘白的如同死人一樣。
或許是因為被吳鵬飛調教的太厲害,抱著白鴿的時候,身軀不自覺地扭動著,在不知不覺中,居然挑逗起白鴿一絲絲欲望。
他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伸手把三個女人推開“你們稍微等一下,先看一下,是不是這個人拘禁的你們。”
說著,他拿出了吳鵬飛的照片。
三個女人一看,馬上咬牙切齒地道“就是他,就是這個騙子,他和我相親,當時我看他在執法局工作,還以為是個正派的人,結果一起吃個飯以後,醒來就被困在了這裡。”
“我也是,我們也是相親認識的,天啊,你們執法局裡怎麼還有這種惡魔。”
在他們控訴吳鵬飛的時候,下來的人已經把所有地方全部給排查了一遍。
“老大,這邊沒有其他的通道,吳鵬飛今天應該沒有過來。”
白鴿瞬間有些意興闌珊。
“把人救出去,然後收隊吧。”
說完就讓手下人收尾,自己爬了上去,順手還把中年人的無人機給帶了上去。
中年人呆滯地看著完好無損的無人機,恨恨的想要砸了。
“你說你要自動避障乾嘛?”
而白鴿則走出門,望著天空“吳鵬飛,你他.媽跑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