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玲被唬的嚇了一跳“大哥,千萬彆搞……”
“在我職責之內,我已經儘量給你行方便了,如果你真的目無法紀,我們就隻能成為敵人了。”
作為執法司的司長,韓玲還是時刻記得自己的職責。
沒有這個覺悟,她也不可能被送下來鍍金。
蕭破軍也隻是氣急了。
作為曾經的軍神,他也不會輕易做這種事情。
一籌莫展之間,韓玲接到了一個電話,匆匆應付了幾句,表情凝重地掛掉。
“判決書已經出來了,明天宣判。”
她的秀眉皺的如山一樣。
“死刑,立即執行。”
“怎麼可能!”
蕭破軍脫口而出“之前說的不是兩天以後出結果嗎?”
韓玲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這是內部給的消息。”
蕭破軍在房間裡來回踱了幾圈,掏出手機,再次嘗試著給蘇步天打電話。
然而和之前的一樣,還是打不通。
“是不是你師父真的被人劫持了?”
韓玲憂心忡忡地問。
“不可能!”蕭破軍直接否認“雖然說劫匪的ai技術很強大,但他明顯的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老東西了。”
“麵容方麵暫且不說,身上的穿著也不對。老東西常年生活在蠻荒,早就不穿唐裝漢服了。”
“那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蘇輕煙死?”
“讓我想想……”
蕭破軍在會議室裡走的像是走馬燈一樣“你說這些人隻是簡單的想要找個替罪羊,陷害蘇輕煙嗎?”
韓玲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
蕭破軍仿佛找到了什麼新思路。
“不對,他們讓蘇輕煙認罪,一定有其他的企圖。”
“因為活著的蘇輕煙價值可比死掉的蘇輕煙價值高多了。”
蕭破軍的眼睛一亮,順著思路繼續說道。
“那麼他們的企圖是什麼呢?蘇輕煙的身上可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最有價值的,應該就是千金方了……”
“可隨著楚文和投資紅河藥業之後,千金方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紅河藥業現在本身也麵臨著瀕臨破產,自然也不值得他們冒著掉腦袋的風險,通過違禁藥品販售去謀求。”
“如果排除一切可能……”
蕭破軍忽然定住腳步,向西方看去。
視線仿佛跨越了夜空,跨越了山與海,落在了遙遠的蠻荒。
“他們其實是想要從老東西身上謀求一些東西。”
“叮鈴鈴……”
韓玲給蕭破軍新買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對麵傳來一陣明顯是電子合成的聲音。
“蕭先生,我這邊有一個交易,你願意配合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