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8-3039真相嗎?(求月票)(2 / 2)

官仙 陳風笑 10134 字 2個月前

“太忠你這話說的真的見外了”崔洪濤乾笑一聲,他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口頭上肯定不能承認,那麼做也是招惹人。

“崔廳你沒必要跟我玩這些虛的”陳太忠也跟著乾笑一聲,為了證明自己的無辜,粗鄙的話就跟了出來,“我真想辦事的話,不是這樣的動靜。

陳某人我要弄你,真不在意這種小手段,我還丟不起這樣的人呢麻煩你搞一搞明白。

可是偏偏的,這時候的崔廳長,還就喜歡這種直白的話,整天說套話真的累,太累了,反倒不如這麼直來直去地爽快,當然,也許是他有渴望得到結果的心情。

“但是你明顯看得出來,有人想借劉建章的文章整我”他叫了起來,“1卜陳,你做了彆人的幫凶,被人利用了!”

陳太忠冷笑一聲,他才不接受這種指責”“我被利用?你也真好意思說,我說老崔,那張紙除了最後的情況可能是假的,前麵那些你也趕緊處理一下吧。”

崔洪濤登時就無語了,確實,有些東西〖警〗察們可以視而不見,但是他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去享受這種保密待遇,萬一讓人看不順眼,那就容易引發事端,還是端正態度趕緊處理才對。

陳太忠掛了電話之後,看一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他正琢磨著要不要給那〖書〗記打個電話呢,不成想老那就將電話打了過來,“太忠,我跟你招呼一下,崔洪濤認為這個事情,嫌疑最大的是劉麗和鬱建中………

劉麗和鬱建中,都是交通廳的昏廳長,其中這個鬱建中還是常務昏”是緊跟崔廳長腳步的主兒就像當年崔洪濤做常務雷的時候,緊跟高廳長一般。

劉廳長跟崔廳長非常不合,他們的矛盾甚至久遠到崔洪濤拿新長征突擊手的時候,劉廳長是那種記仇的女人,崔廳長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一扶正就收了她不少權力。

她要陷害”那就屬於泄憤,當然,崔洪濤倒黴的話,她得到好處的機會極大上位不太可能,但是奪回她原本的權力是極有可能的。

至於說鬱哥廳長,可以想像得出,崔廳長是不願意懷疑他的,然而以“受益最大者,嫌疑最大”的理論來推的話,這個人還真是非鬱建中莫屬。

那老〖書〗記對這兩個人的情況非常清楚,所以才有這麼個電話,陳太忠默默地聽完之後,很奇怪地問一句,“那好,這個情況我知道了,但是……老〖書〗記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這是要你趕緊在〖警〗察那邊安排啊”那〖書〗記理所當然地回答,“我們職工家屬,不能說死就死吧?他們有嫌疑,就該重點調查一下,我和小崔跟〖警〗察局不慣,而且有些話,我倆不合適說。”

也是啊,陳太忠輕歎一聲,大廳長懷疑常務昏在下套子,這話si下裡說沒問題,但是這臆測的東西,怎麼跟〖警〗察說?還不夠丟人的呢。

第二天上午,去了單位之後,他給市〖警〗察局打個電話,這才知道小

姑娘昨天悔改了,承認一開始說的是謊話,又將實情說了一遍,〖警〗察們也沒為難她,而是直接讓劉建功夫妻把人帶老了——這種孩子氣的行為,也沒辦法計較。

果然是陷害,陳太忠哼一聲掛了電話,昨天他和老那離開,就想到極有可能是這種結果,不過現在怎麼說呢?還是沒有十足的證據。

以陳某人的xing子,他根本是懶得管此事到底是誰乾的,這也不在他的職責範圍內,但是老那開口了,要他幫忙,而幕後黑手的陷害行為,多少給陳主任也帶來了一些麻煩。

於是他沉吟一陣,又給許紹輝撥個電話,將昨天的事完整地講一遍,並且點出了劉麗和鬱建中的名字。

許〖書〗記沉吟一陣,才哼一聲,“真是利令智昏,不過小陳這大致還是你們的猜測,沒有實物方麵的證據。”

“有實物的證據,那〖警〗察早就出動了”陳太忠知道,許〖書〗記是記掛著某個承諾,於是他勸一句,“咱現在還是在路橋範圍內查問題,但是涉及到命案,跟這兩個雷廳長談談心,也應該是正常的吧?”

“崔半濤是什麼意思?”許紹輝很直接地發問。

“我看他也氣得不得了,跟我表示出來不甘心了”陳太忠笑著回答。

許紹輝又沉默一陣,方始回答,“這個還是要看〖警〗察局方麵的行動,他們那兒沒有進展的話,紀檢委不好出麵,多少要有點證據,我才合適說話。”

“先派個人去市局,配合關注一下,這也不合適?”陳太忠還想爭取一下。

“紀檢監察工作為什麼要強調流程,這個還用我多解釋嗎?”許紹輝輕喟一聲,“紀檢工作是治病救人,不是無中生有1卜陳,我比你還想查他們。”

其實他們肯定也有黑材州在你那兒,陳太忠無奈地撇一撇嘴,不過許〖書〗記都這樣表態了,他自然也不能強人所難,於是他歎口氣,“唉,王剛,可不就是這麼跑了的?”

“這麼倉促逃跑,你以為他會很開心?”許紹輝不以為然地哼一聲,接著又意味深長地點一句,“而且,這個車禍也未必就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還可能有什麼?”陳太忠聽到這話,是要多驚訝卒多驚訝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許〖書〗記回答得異常乾脆,“但是千萬不要把彆人想成傻瓜”小心一點不是壞事。”

還會有彆的變故?放了電話之後,陳太忠皺著眉頭想一想,當然,他想不出來任何東西,大約這就是許紹輝在官場裡曆練出的警惕心吧。

反正這個電話讓他生出些許的鬱悶,不過在下午上完黨課之後,〖警〗察局那邊傳來了好消息、不是關於劉建章的,而是跟王剛有關的壽喜那個失蹤的混混,已經吐口了。

這家夥是在磐石落網的,過程極富戲劇xing,他坐的大巴出事翻進了溝裡,人也昏mi了”救護人員想要聯係他的家人,不成想從他身上翻出倆身份證。

等他清醒了,警方自然要問一下,這一問就發現對方神sè有異,當下〖警〗察一聯係壽喜,然後他在上周六”就被天南警方接回來了。

接回來之後,他扛了三天,就交待了自己是如何用毒品殺人的”這個經過很簡單,無非就是按著對方,強行灌下了大量毒品反正迪廳裡那麼吵,彆人也聽不見。

他交待的重點是,原本他是不想殺人,但是王剛手裡抓著他的小

辮,而被吸毒的那位,又死活不承認自己有出賣情報的動機,他見機不妙,隻能果斷地下手。

有他這樣的口供,接下來通緝王剛就是必然的了,不過非常遺憾的是,這個混混也不知道更多的恩怨了,他隻是不停地強調,“王剛說了,乾好這件事,我們就算兩清了。”

唉,陳太忠聽得頗為感慨,什麼時候政法委〖的經過,也從側麵說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話,真的不是白說的,身為逃犯,你就算再小心,隨便坐輛車出事故,都能被人揪出來,王剛的逃亡生涯,麵對的壓力也是可想而知井他正感慨呢,有人敲門進來了,是一個瘦高的中年人,“陳主任,我是辦公廳綜合信息處的李沂méng,曹秘書長讓我來跟您討論一下稽查辦的工作。”

“李處長坐”陳太忠一伸手,卻是沒站起身,他知道這李沂méng是信息處的一把手,也是貨真價實的正處,不過他連曹福泉都不放在眼裡,自然懶得跟對方虛與委蛇。

李沂méng卻是被他這反應氣得有點肝兒顫,你是正處我也是正處,我登門拜訪,你是連站都不肯站起來一下,真是欺人太甚起碼我還是一個處室的正職,你呢?

不過氣歸氣,該辦的事情還是要辦,李處長就站在那裡,也不坐下,他淡淡地發話,“明天你們會展開第二輪乾部約談,我們信息處派兩個昏處長來參與。

“那就參與吧”陳太忠不動聲sè地回答,“不過我要強調一點,你們的參與,必須在我們的指導下進行。”

“我認為,信息處有權力自主提問”李沂méng也不吃他這一套,事實上,他背靠辦公廳,也不能給領導掉鏈子,“因為我們的職能,也是完善和監督乾部信息。”

“你這不是討論工作的態度”陳太忠站起身來,直勾勾地盯著對方,“我跟曹秘書長強調過,必須由文明辦來主導工作。”

“那麼這樣,我把可能提問的範圍,列了一個單子出來”李處長也是兩手準備,而且,看起來他也有必得之心,一邊說,他一邊將手裡的夾子放到了桌上,“就是這個。”

陳主任跟曹秘書長糟糕的關係,導致兩個部門還沒開始配合,說話就劍拔弩張了。

不過陳某人覺得,這並不是什麼壞現象,說話做事何必那麼彎彎繞?正經是有利於提高辦公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