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講信用】
【說好的月底前8.5分加更20章】
【今天開始履行承諾1/20】
【正常更,承諾更,打賞加更1,打賞加更2】
【今天四更】
【特彆聲明:月底前9.0分跟8.5分的承諾不疊加】
【我都是4000字大章,疊加的話我真會死】
隨著出征的戰鬥機集結到位,李悅看了一下信息麵板上的衛星數量後,直接打開加力先行一步追上了前方的張龍趙虎。
還好,航空航天一箭三星一次到位。
三顆衛星,各自進行二次變軌後,進入地球同步衛星定點在亞洲上方。
此時的三顆衛星,足以應付戰場上的所有製導任務。
看到峨眉峰駕駛的f22脫離機群,空軍司令趙長空也隨即下令。
"全軍出擊…"
就在空軍司令下令全速前進之際,通訊頻道內突然間傳來了海軍司令極其憤怒的聲音。
"老趙,趙長空同誌…"顯然,海軍司令顧大海將星發現了空軍司令員竟然隨隊出征。
"你簡直是在胡鬨,你這麼一把年紀了,還以為是20多歲的小夥子嗎?
聽我命令,空軍司令趙長空以及林將軍立即降落。"對於空軍司令員個人主義的擅自行動,顧大海將星覺得趙長空有些拿戰爭當兒戲。
就在此時,海軍司令的呼叫,不僅被空中的所有單位接收。
遠在2000公裡之外的集結機場,以及一同參與行動的第二炮兵指揮部,甚至時時監督此次行動的京城軍事委員會作戰室,大家都在收聽加密頻道內的通訊。
"什麼?老顧這是幾個意思?空軍司令也抄家夥上去了?"正在張家口機場坐鎮的京城軍區司令員梁得誌,跟隨一眾陸軍將星擠在一輛裝甲指揮車裡,目睹著電腦屏幕呈現的一切信息感歎的問道。
此刻,麵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一張半徑1000公裡的事發海域圖。
而在這張地圖上,無比清晰的標記著每一架參加任務的飛機。
隨著空中衛星的入軌定點,前方的作戰信息經過大型預警機情報彙總之後,便通過衛星推送到其他單位。
除了看熱鬨的機場跟京城作戰室之外,一同參與行動的第二炮兵更是需要前線的實時情報。
畢竟,導彈發射需要前方提供精確的目標信息。
然而,在機場內,特意抽調了八輛裝甲指揮車,甚至還特意屁股朝後圍成了一個圓圈。
之所以調集了八輛車,就是為了方便各大軍區司令員實時觀看前方的一舉一動。
可是,陸軍的臭毛病,就是喜歡一幫老爺們湊在一起抱團。
明明隻能容納6個人的裝甲指揮車,硬生生擠進了15個人。
原本,這些人本應該前往京城作戰室。
可是各大軍區司令,愣是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大家之所以不想前往京城陪著領導在一旁觀戰,就是因為抓到了某些人小偷小摸的行為。
麵對眼前的武器裝備,在七大軍區還沒有商量出最終分配方式之前,有些人竟然極其不要臉的想要把一小批裝備偷偷運走。
是誰這麼不要臉,大家並沒有指名道姓。
畢竟都已經做到了軍區司令的位置,這點兒臉麵還是要給老戰友留一些。
但是,據說前天幾大軍區司令員們開了一個宿舍碰頭會。
然而這一個高級彆會議中,竟然沒有邀請京城軍區的梁得誌。
沒有邀請也就罷了,甚至另外六大軍區的司令員在第2天見到梁得誌之後,都是一副陰陽怪氣的腔調外加鄙視的眼神。
正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幾大軍區司令員寧可不去陪同領導,也要留在機場仔仔細細盯著那些裝備。
每個人都害怕自己剛離開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屬於自己的裝備就已經消失不見。
就憑大家對彼此的認知,在場的任何一位都有一個相同的臭毛病。
那就是吃到嘴裡的東西,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吐出來。
陸軍的光榮傳統,不可能終斷在他們手中。
正是因為如此,大家全部留在機場密切關注著空軍跟海軍航空兵的聯合行動。
隻是萬萬沒想到,行動剛剛開始就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
"空軍老趙是不是太衝動了?
這麼大一把年紀,添什麼亂啊!
歲月不饒人的道理,難道還體會不到嗎?"人們都說陸軍的將星一個個脾氣火爆,可是誰能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示人的空軍,竟然在如此年齡之下抄家夥上場。
"嗬嗬…雖然我不讚同老趙的行動,但是還是能夠理解。
空軍這些年受到的壓力遠不是咱們陸軍能夠想象。
兩個頭號大國左右夾擊,可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武器裝備不但沒有追平,甚至雙方之間的差距還越拉越大。
每一次麵對敵人的挑釁,很多時候毫無應對辦法。
不像咱們陸軍,就算敵人擁有最先進的火炮跟坦克,也不存在壓製的讓咱們束手無策。
就算對麵陣地是海灣戰爭的美陸軍,咱們也能想辦法拉上幾個炮群跟他狠狠的乾上一架。
甚至派出特種部隊滲透破壞,總之就算有差距也能還手。
可空軍卻是一個嚴重受製於武器裝備的軍種。
彆說是差距巨大,就是有一丁點兒的差距都會被壓製的死死的。
燒了這麼多年的窩囊氣,現在一夜直接鳥槍換炮。
也就是老趙能夠沉得住氣,倘若換做是其他人,恐怕那股子興奮勁兒早就住院了。"梁得誌知道因為某些事,另外六大軍區司令正跟自己鬨意見,於是想要抓住每一個機會緩和根據大家的關係。
此時多開口,就會有更多的機會跟大家重新打成一團。
"是啊!空軍是不容易!
可我們也不容易呀!
白天,看著部隊緊張的訓練,抓緊一切時間熟悉這些武器裝備。
晚上,還要防止那些不要臉的人偷偷摸摸。
容易嗎?不容易吧!
是不是兄弟們?"有人接著梁得誌的話,立即陰陽怪氣的說道。
"哼,以前看過一出戲,叫周扒皮學雞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