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艘布雷艦的爆炸,這一動靜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此時,鷹醬之前已經召開過,關於多國聯合反潛演習的新聞發布會,對所有的媒體記者宣布即將進行多國聯合反潛演習。
由於鷹醬裹挾著海灣戰爭大勝的餘威,此刻對各方勢力表麵上的邀請參與,這何嘗不是一道讓所有人膽寒的聖旨。
在眼下這種極其敏感的時間點,誰敢違抗鷹醬這種"邀請"。
因此,在得到邀請之後,各方勢力不但不敢拒絕反而在美軍的催促下急急忙忙上路。
原本,有些人還想玩一招陽奉陰違,甚至次一點的拖延之術。
畢竟這種邀請極其突然,一時半會沒準備好似乎也情有可原。
拖他10天半個月再出發,相信有這10天半個月就已經能夠看清局勢的發展。
雖說現在的兔子跟鷹醬不可同日而語,但是作為亞洲地區的各方勢力,並不願意急急忙忙的選邊站。
除了已經認了爹,早已經效忠的那些人之外,其他人更願意兩邊都不得罪。
可是鷹醬並不給這些人拖延的時間,邀請函到手的第一時間,就被鷹醬命令立即啟航。
大家都是專業的海軍,即便你們國家綜合實力偏弱,可不代表連艘軍艦都派不出來。
彆說是有海軍的國家,就連草原上的國家外蒙,竟然也被邀請以觀察員的身份參與到此次多國聯合反潛演習。
一個連海軍都沒有的國家,居然都被邀請前來湊熱鬨,那些有海軍的國家哪裡還敢拖延半分。
於是乎,頂著惡劣的天氣快馬加鞭與艦隊會合。
提前抵達的這些人,有已經認了爹的小日子,南韓,還有井底之蛙。
除了這三家勢力之外,安猴子,菲傭,李家坡,馬來雞,泰國,還有白象阿三也全都派出了軍艦。
其中,最晚會合的一艘軍艦,正是兩個小時前剛剛抵達的白象阿三。
原本阿三距離較遠,不可能如此之短的時間趕到集合地點。
好巧不巧,阿三剛剛服役了一艘新軍艦。
正帶著自己的新軍艦,在亞洲各家勢力麵前顯擺,也就是以海軍的名義進行軍事訪問。
這種情況下突然間接到邀請,再加上阿三有炫耀的心思,而且跟種花家有相當不愉快的曆史。
因此,明明已經準備返航的阿三新軍艦,那是狠踩油門加足馬力前來與之會合。
而此時,隻剩下距離較遠的一些盟友還尚未抵達。
這些盟友中,最重要的便是日不落帝國的約翰牛。
就在小夥伴們,看著鷹醬加航空母艦流口水的時候,誰能想到如此強大戰鬥力的鷹醬,居然被種花家乾掉了7架戰鬥機。
不僅如此,還當著鷹醬的麵,暴打鷹醬的兒子小日子。
打狗還要看主人,兔子這樣的舉動未免有些太過於猖狂。
在此之前,在場的小夥伴們有一個算一個。
憑借這麼多年來對種花家兔子的了解,沒有人會想到兔子的攻擊欲望竟然如此之強烈。
誰能想到,兔子空軍戰鬥機竟然真敢在小鷹號航母戰鬥群麵前主動采取攻擊行動。
即便是上一次,那也是美軍f14先開火,兔子被迫反擊而已。
可是在今天,兔子沒有對空中糾纏的美軍艦載機飛行員動手,反而態度如此強硬的選擇攻擊小日子的布雷艦。
這種讓人意外的攻擊選擇,讓所有人大感意外之際,也對兔子敢於動手的決心感到震驚。
"我是艦隊司令員,我是艦隊司令員…"看到種花家兔子開火之後,小鷹號航母戰鬥群艦隊司令員第一時間立即對著自家飛行員,以及所有的艦長進行了喊話。
"所有人保持克製,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火。
重複一遍,所有人保持克製,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火。"看著遠處已經開始下沉的兩艘艦艇,艦隊司令喊話的時候非常擔心有人因為衝動導致衝突升級。
不論是場外因素還是場內因素,哪怕僅從軍事角度去考慮問題,現在航母戰鬥群被敵人戰鬥機貼身的情況下,幾乎毫無還手的能力。
水麵艦艇想要攻擊戰鬥機,必須要有足夠的防空反應時間。
再加上現在雙方距離如此之近,遠程的防空導彈已然失去了作用。
唯一能夠使用的便是近程防空導彈,以及軍艦所搭載的艦防炮。
可是,雙方距離如此之近的情況下,就不得不麵臨著另外一個問題。
除非開火的一瞬間,就有100%的信心,能把空中所有的敵方戰機全部乾掉。
否則,一旦沒能全麵消滅種花家兔子。
那麼兔子必然會反擊,到時候整支小鷹號航母戰鬥群的水麵艦艇,就會像小日子的布雷艦一樣遭受四麵八方的反艦導彈攻擊。
這一幕,像極了朝鮮戰爭中,雙方攪和在一起的坑道戰。
兔子最拿手的招數,便是依靠夜色的掩護,成建製的衝到陣地之中開始近距離戰鬥。
在這種情況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旦雙方攪和在一起,空中的轟炸機以及地麵的火炮群將會受到製約。
沒有哪個指揮官,敢於冒著上軍事法庭的風險,命令火炮單位以及空中的轟炸機向自己人開火。
而眼下的這一幕,像極了朝鮮戰爭中雙方攪和在一起的場麵。
"該死的兔子,他們從哪搞到這麼多性能先進的戰鬥機?"即便有些驅逐艦的艦長早就按耐不住想要開火,可是看著空中數量如此之多的種花家戰鬥機,哪怕是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艦長,也沒有把握能夠在開火的幾秒內乾掉天上的每一架戰鬥機。
"難道,難道我們就這樣看著嗎?
而且,而且現場不僅有我們美軍,還有前來參加反潛演習的盟友。
他們看到我們不敢還手,心裡會怎麼想呢?"驅逐艦上的副艦長,舉著望遠鏡看著離他們不遠的白象軍艦無奈的感慨。
而此刻,白象軍艦的艦長,一邊舉著望遠鏡看著正在下沉的小日子布雷艦,一邊用手擦拭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剛剛的飽和式攻擊,這位艦長清清楚楚目睹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