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兩千年多年的曆史中,有大功而頤養天年的名將少之又少。
“梁司令多慮了,我們隻是派人暗中保護峨眉峰同誌的安全而已。”在場的兩位情報部門要員,麵對軍區司令的抱怨時,臉色稍微有點尷尬。
畢竟,他們的暗中派人,的確是經過了梁司令的這道關係。
一但將來有狀況,的確會影響到梁司令跟峨眉峰的關係,甚至有可能影響峨眉峰對陸軍的感受。
但是,因為大家的位置不同,肩膀上的責任也有所不同。
情報部門的存在,就是為了防患潛在的危機。
就算解決不了危機,至少要第一時間掌握。
這麼多年以來,也正是情報部門的原則堅守。
才一次又一次防範了泄密事件的發生,同時對於海外的情報,一次又一次的及時捕獲。
哪怕不被大家理解,情報部門也要一如既往。
在情報部門的曆史上,大家做出了犧牲,豈止隻是被抱怨。
曾經有位同誌,當年被委派打入敵人內部。
在那個時候,這位同誌的公開身份,那可是有名的大漢奸。
這位同誌沒有拒絕組織的安排,也沒有把秘密泄露給任何人。
就連他的母親也沒有告知...
然而,這位同誌的母親,卻受不了兒子是漢奸,竟然選擇了以死明誌。
可想而知,當這位同誌知道母親自殺身亡時,他的內心是何等的千瘡百孔。
這種是情報戰線上的殘酷,殘酷到連跟母親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母親到死,都不知道兒子的真正身份。
而種花家幾千年的傳統,又是百孝孝為先。
在這種文化下成長起來的男兒,他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如今,情報部門寧可背負一些指責,也要對一切事務儘在掌握。
情報部門的回應,梁得誌司令員並不滿意,不過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再繼續。
大家分工不同,從職責上來講,情報部門也沒錯。
若今天沒有經過他的手,他作為軍區司令或許會不聞不問。
之所以現在有情緒,歸根結底還是不希望自己成為最後的背鍋俠。
如果從空軍或者海軍方麵入手,即便梁德誌知曉情報部門安插人員,也會裝作一無所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現在,也隻能期盼情報部門不要胡來,千萬不要把雙方難得的信任搞得一塌糊塗。
"希望你們說話算數,隻是保護峨眉峰同誌的安全。
不要暗中搞一些小動作,更不要嘗試阻礙峨眉峰在海外的發展。
就算如你們猜想的那般,峨眉峰有朝一日成為海外的一個龐大軍團。
隻要這小子心中還有家,就不怕他成為我們的威脅。
更何況,如果我們種花家在海外有軍事集團,並且發展到一定規模的話,沒準兒隻會對我們更有利一些。"梁司令從軍事的角度進行分析,覺得在海外有一股強大的力量,能夠給種花家減輕很多壓力。
就目前的狀況而言,鷹醬一直在搞第一島鏈,就是想要把種花家活活困死。
而現在,如果峨眉峰在海外發現了一處軍事基地。
這不就等同於,向全世界宣告第一島鏈的失敗。
到時候,隻要跟峨眉峰一直保持現在的良好關係,就不擔心這小子有朝一日成為心腹大患。
不但不會成為心腹大患,反而會成為種花家進退有度的一把利劍。
這把利刃可以幫助種花家執行各種各樣不方便出麵的任務。
無論這把利刃做了什麼樣的事,種花家都可以找到理由撇的乾乾淨淨。
因此,不但不應該擔憂峨眉峰的發展,反而還要給予各種各樣的支持。
就像峨眉峰給予三軍裝備上的支持一樣。
以目前峨眉峰承諾的武器裝備,三軍在未來二三十年都不會因為武器裝備擔憂落後於人。
"您放心,我們隻是派人暗中保護,絕對不會乾預峨眉峰的所有決定。"對於這樣的答複,在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梁司令也隻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事情都走到了這一步,現在說什麼都已經無濟於事。
隻是期望,情報部門不要自作主張。
即便峨眉峰同誌做出了一些錯誤的判斷,也不要情報部門關起門來自作主張擅自決定。
而是要開會研討,有了決議之後再行動。
最擔憂,莫過於派出去的那10位同誌,對於峨眉峰當某些決議發生誤判。
尤其是來不及請示總部的情況下,公然站出來反對峨眉峰在安保公司內的決定。
一旦雙方發生任何不愉快,這都會損害到峨眉峰跟三軍之間的信任關係。
"峨眉峰這小子可不傻,千萬不要把他當成小孩子一樣去對待。"作為軍區司令,能說的話也僅限於此。
其他不適合說出口的話,也隻能默默的埋藏在心底。
隨著100名士兵乘坐直升機進入集裝箱貨輪,情報部門的兩位要員也隨即告辭。
當二人離去之後,楊國威半天沒開口的嘴終於吐出了一句話。
"我猜,峨眉峰同誌一定知曉這100人成分複雜。"
聽著楊國威的話,軍區司令梁得誌默默點頭。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小子伸手跟咱們要人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大量的眼線。
甚至,我覺得這小子是主動讓咱們給他安排眼線。
或許峨眉峰感覺到,咱們肯定會給他身邊安插眼線。
索性就把這件事半公開的放在桌麵上,直接給咱們光明正大安排眼線的機會。
同時,也暗中傳遞了某一種情緒。
希望咱們安插的眼線隻限於這100人之內。
如果在這100人之外還安插人手,這就有些…哼!
否則的話,他一個想要在海外發展的軍事公司,怎麼可能隻要100人。
這不,這小子前腳跟咱們要人,後腳便自己在報紙上刊登了招聘廣告。
如此矛盾的舉動,不正是向咱們表明,他很清楚這100人是什麼成分嗎!"說話間,梁司令抽出了一張報紙拍在了桌子上。